Friday, August 31, 2007

阿扁敲響了台獨喪鐘!


摘錄自中時電子報  網路主筆室  黃創夏

http://editorland.chinatimes.com/hts/archive/2007/08/31/5252.html

 

鐘聲響起,不是和平鐘,竟是喪鐘之聲!

 

在滿足個人作秀的私慾、政黨選舉動員之需求、粗暴不成熟的操作中,台灣人民渴望的自主、尊嚴、擁有更合理國際空間的渴望,正因陳水扁無知與粗暴的操作引導下,台獨的希望,將是明日黃花了。

 

民主社會中,獨立和統一,本來就該是能被包容和討論的多元選項。在策略上,有人談統一,有人談獨立,黑白雙簧齊唱,正是台灣人民追求獨立自主的籌碼。

 

悲哀的卻是,台獨,已經在陳水扁的盲動與躁進當中,逼迫美、中兩個國際社會的黑幫老大站在同條陣線上,兩個黑道大哥將要坐地分贓,決定台灣之未來。台灣,根本連最微弱的發言權,都即將失去了。

 

台獨?別逗了,難道還搞不清楚,未來的台灣人,只剩下搞幾張貼紙貼在背後,自己安慰自己的「自瀆版台獨」嗎?關著門自己爽,騙騙選票,根本在國際上,沒有發言權,更不可能獨立與自主了。

 

講白了,儘管許多人愛打麻藥,講一大堆國際上的「理想主義」,但攤開任何一本國際關係的入門書,最基本的ABC,只有一個法則:現實主義,利益為上,誰拳頭大,發言權也就大。

 

什麼是現實主義?用更淺白的話講吧,就是如同黑道社會。

 

台灣,這個良善小市民,想法不多,就只想開間小店,安居樂業吧了。

 

不幸的是,開店的地方,恰好在「青幫」(中國)和「三K黨」(美國)地盤的交界處,偶爾,北方那個拳頭比較小的「山口組」(日本),也會來沾沾鍋,賺一點「保護費」。

 

過去,「青幫」自己有內訌,又不懂經營生財,內部械鬥不斷,小店當然就「一面倒」向「三K黨」,倒也是安安穩穩過了一陣子的平靜日子,而「山口組」也在一場和「三K黨」的「大械鬥」中,一敗塗地,奉「三K黨」為大哥,把原本的地盤:台灣小店,交給「三K黨」大哥「保護」,台灣小店就買買二手軍火,進點瘦肉精,權當上繳「保護費」。

 

但是,「青幫」漸漸復元了,實力大增,驕傲自大了,宣稱在「山口組」之前,「台灣小店」是「青幫」的固有勢力範圍,要求「三K黨」放手,台灣小店應接受「青幫」之「保護」。

 

台灣小店當然為難啦!雖然在血緣上,和「青幫」的那些傢伙,比較牽得上關係,但看到「青幫」的驕態,心中就有氣。不幸的是,現在「三K黨」也不太行了,「三K黨」不太敢和「青幫」直接火併了,既想要制衡「青幫」,又不敢真正得罪「青幫」。

 

而「山口組」又在從旁鼓譟,鼓勵台灣小店都鬧點事,這樣子「青幫」和「三K黨」的注意力,都轉到台灣小店的問題上,「山口組」才能趁機喘氣,隔岸觀火啊!

 

這樣的處境,台灣小店處境更難啊!兩大之間難為小,但是,正因為難為,才需要領航者用智慧去從中取利,抓住兩大幫會為助力,藉由兩大幫會的彼此制衡,尋找自己的空間,忽左忽右,似統似獨,從中取利,自我壯大

 

處理這種問題,英語有言:「Use Your Head」,用你的腦去想,偏偏有些人英文實在太爛,搞成了用你的頭去撞,結果撞到自己頭破血流,兩邊都得罪。

 

悲壯嗎?很悲壯!勇敢嗎?很勇敢!愚蠢嗎?簡直是天上無雙,地上惟一的愚蠢!

 

別忘了,不論「青幫」和「三K黨」都是黑星、卡賓滿倉庫,被一個小朋友玩弄,還能稱大哥嗎?終於,兩幫大哥決定不對幹了,反而連手對付那個盲動的台灣小店,台灣小店還能怎麼辦?當然只剩下繳兩份保護費,而且,隨時要進貢,讓大哥們心情愉悅點,比較好過日。

 

824,傳出了所謂的胡錦濤「中國軍隊惟一任務就是對台灣」之講話,接著又傳出了中國海軍鑑隊巡弋「第一島鏈」,828美國國務院次卿透過鳳凰衛視向中國喊話:「入聯公投是錯誤」‧‧‧

 

這是「三K黨」和「青幫」正在對話了,意義何在?胡錦濤已快要壓不住中國的鷹派了,中國鷹派已經想借用台海問題,趁機突破美國之軟圍堵了。

 

偏偏美國還正困在伊拉克的那個焦土上;那個膽大包天的流氓賓‧拉登還不知會幹哪些事;金正日那個土匪也動作不斷;那個卡斯楚雖然身體不行了,可是委內瑞拉卻正想到「三K黨」後院,燒上幾把火‧‧‧

 

「三K黨」決定出賣台灣小店了,他派出了曾任美國情報總監,位階比CIA、FBI這些專搞情報和顛覆手段還高,曾被時代雜誌封為「情報沙皇」尼葛羅龐提出面,向「青幫」喊話了:我來處理台灣小店,青幫暫勿動手

 

「青幫」一向對台灣小店不友善,現在「三K黨」也喊話要對付台灣小店了,同時得罪了兩位黑道大哥,台灣小店,還要混嗎?

 

毫無疑問,加入聯合國和各類國際組織,絕對是台灣多數人民的心願。

 

台灣,作為世界第十六大經濟體(雖然這些年來經濟不太好,但原本十三大經濟體的體質,台灣依然保有相當雄厚的元氣),卻沒受到國際社會應有的尊重與接納,台灣人當然嚥不下這口氣!

 

台灣人民當然該憤怒,中國,這個曾受到列強欺侮了一百五十多年的巨獸,復甦了,強大了,原本是努力動力的民族主義,越來越狂妄自大了,中國傲慢的民族主義,面對台灣人民應有的尊嚴和自主天賦權利時,擺出的卻是正這一百五十年以來,最讓中國受不了的帝國主義嘴臉,台灣人民當然不能接受。

 

台灣人民當然有資格質問:國共的內戰與恩怨,都已經過了一甲子了,當年這些相互砍殺的仇怨,為什麼要後人承擔?

 

但是,回到現實吧。國際黑社會是不完全在講道理的(幾乎是很少真正講道理的),利益至上,有些時候,爭取自主空間,講道理沒用,需要的是智慧。

 

譬如講,西藏的處境,比台灣更不如,但連史帝分史匹伯為了西藏,發起抵制北京奧運,還得到許多國際社會的聲援與響應。達賴喇嘛曾到處貼貼紙嗎?達賴喇嘛曾經迷航拼外交嗎?達賴喇嘛曾經到小國灑錢嗎?

 

達賴喇嘛做的是,默默的和世界的NGO溝通,默默的在世界上貢獻,換得世上更多的尊敬,因此換到了尊嚴,贏得了世界的同情與理解。

 

達賴喇嘛沒有像搞鬧劇般大張旗鼓,西藏得到世界的理解與尊敬,台灣的阿扁呢?除了搞鬧劇,灑錢受辱外,又獲得了什麼?

 

陳水扁更不誠實的是,對於權勢者,喊一喊,抗抗議,就會有效嗎?紅衫軍百萬人九一五圍城,阿扁理了嗎?陳瑞仁起訴書寫的這麼明白,阿珍不出庭就是不出庭‧‧‧老子拳頭大,幹嘛要理你!

 

坦白說,陳水扁根本知道,面對權勢,講道理和搞抗爭,根本不會讓這些黑幫老大流下一滴淚,感覺點羞愧。將心比心,陳水扁怎麼會不知道,他搞的這套「公投入聯」,根本就是‧‧‧沒用!

 

阿扁卻硬要這樣搞,搞到「青幫」和「三K黨」站在一塊兒了,台灣小店除了更被予取予求外,還奢談獨立與自主?

 

台獨?不可能了,正是被阿扁給玩完了!而台灣失去了台獨這個偶爾可用來唱唱雙簧的籌碼,在兩大黑幫老大的勢力範圍內,只能更看人眼色了,繳更多保護費了! 

Tuesday, August 21, 2007

瞬間,已是另一個世界

 

上個星期,正當我結束Beloit的暑期實習,到加州訪友玩耍之際,接到阿母的電話,得知爺爺(OS:也就是我的外公,從小我就跟舅舅家的表弟表妹們一樣喊外公爺爺)住院了,隨著檢查報告一樣一樣出來,家人對爺爺病情的看法也從樂觀到保守。醫生說,爺爺已經是大腸癌末期,在緊急開刀之後,結果仍然很不好,因為在剛開始發現不對勁之後爺爺並沒有立即接受治療,導致病情越來越嚴重。醫生決定為爺爺緊急開刀,但在劃開爺爺的肚子後,發現腹腔裡面腸、胃、肝、都已經感染,醫生束手無策之餘,認為已經沒有做手術的必要,又把爺爺的肚子縫了起來。聽到這個消息時,我的眼淚奪眶而出,嘴裡不停著嚷著:「為什麼?為什麼醫生就這樣又把他縫了起來?為什麼他們什麼都不做?」哭喊中,我感到無限的絕望。所以開刀之後,非但病情沒有起色,更因為癌細胞已經擴散,引發了多重器官衰竭以及敗血症,在大家的驚訝與不捨中,爺爺走了。初聞噩耗的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瞬間,爺爺就這樣離開我們,去了另一個世界。

 

十歲以前,我就在外婆家長大,小時候每天就繞著爺爺跟阿嬤轉。爺爺總騎著他的偉士牌機車,拎著我到處轉悠。他還曾經帶著我到基隆去找舅公,我還記得,有一次爺爺喝醉了,帶著我在家附近下了公車,暈乎乎的忘了怎麼走回家,傻不愣咚的我就跟爺爺爺孫倆兒站在馬路邊大眼瞪小眼,最後是怎麼回家家我也忘了。

 

搬家搬到內湖之後,黃老爹酷愛爬山,老是在週末拎著我們一家大小爬山去,但從小到大體力差又懶惰的我超痛恨爬山,每次看到黃老爹帶著黃小美興沖沖地往山頂爬,我就想賴在原地打滾。唯一一次讓我覺得爬山有點兒樂趣的,就是跟爺爺去爬山。爺爺那一次來內湖看我們,就帶著我跟豬頭妹一起去爬家後邊的碧山巖,不同於黃老爹鐵血式的行軍,爺爺順著我們慢慢地爬,更有趣的是,每爬個五十、一百階石階,爺爺就會掏出隨身小筆記本,把我們已經爬了的石階數記錄下來,沿路爺爺還會不時讓我們停下來喝個飲料、喘口氣,跟著爺爺爬山,讓我感覺到了一種意想不到的樂趣。

 

爺爺是個好奇心很強、活力十足的老先生,他每說起自己去過二、三十個國家就很得意,前年我回台灣待了快一年,剛好有機會陪他去醫院看病。當時爺爺的痛風發作,行動不便,讓平日喜歡趴趴走的他不得不乖乖上醫院。我還記得,爺爺老愛睜著他那雙像小鹿斑比的眼睛,左顧右盼,四處觀察,好像覺得什麼都很好玩。爺爺還會跟護士小姐開玩笑,護士小姐問他哪一年生的,他還會說他是「十八年級」(註一)簡直笑翻我們一群人。爺爺也是個很重視質感的人,他不喜歡醫院的病人服,我當時給他買了兩套新的睡衣讓他穿著睡覺,他笑得超開心。後來爺爺順利出院,又可以到處趴趴走、出國玩,當時輪到我生病了,爺爺還穿的很趴(註二),穿著襯衫西裝褲、斜背著小包,還拎著小手杖來看望我,讓我超級感動。

 

等到我病情穩定、出院,甚至出國、又放假回台灣之後,我有幾次回三重看阿嬤,總會順口問爺爺好。只要爺爺在家,他也總會出來跟我哈拉兩句,看到阿嬤幫我買了一堆叮叮咚咚的小玩意兒以及五顏六色的衣服,爺爺也會不甘示弱地回房間翻箱倒櫃把一些家當搬出來送給我。記得上次回去,我就從爺爺那邊接收了新光小旅行包、Hello Kitty相框還有他從冰箱理挖出來的冷凍鮑魚!

 

想到這裡,寫到這裡,眼眶不禁又有點紅了。爺爺真是一個可愛的老先生,但是,就在剎那之間,他就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對我來說,我寧可相信酷愛旅行的他是突然買了一張機票到很遠的地方旅行去了。也許,幾十年後,我們會在某個時空再度相逢,所以,我要告訴自己忍住淚水,笑著跟爺爺說:「爺爺,再見了。一路好走。」

 

註一:我是民國六十八年生的,是六年級。黃小美是民國七十一年生的七年級。爺爺是民國十八年生的。所以他應該是一年級,不曉得爺爺是不是故意裝年輕,說自己是十八年級。

 

註二:很「趴」,台式中文,就是很摩登、很趕流行的意思。

Saturday, August 4, 2007

蓬頭,I am always on your side!

 

最近一兩個月, 我和蓬頭在電話裡最常討論的話題就是她的工作。蓬頭決定回台灣了,她已經拿到了台灣的工作,可能即將在年底回到六年前她曾在那裡待過四年的小城新竹。

 

也許是覺得可惜,也許也是濃濃的不捨,我老是要蓬頭再考慮考慮,因為好不容易在加州找到很不錯的工作,公司大福利佳、薪水也很不錯,除此之外,車子、公寓、家具一切也都才剛安頓好,她的決定,似乎讓一切又都要重新再rearrange,本來已經安頓好的家,又得再經歷一次兵荒馬亂似的驛動。我常跟蓬頭開玩笑,說我跟她就像是中學課本裡學過的一句詩「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註一),出國之前,她到新竹清大上學,我則賴在台北,後來我們兩個一前一後地出了國,之前我在西岸氣候宜人的加州,她人在東岸。之後我回了台灣,又到了中西部IOWA的農業小鎮,她畢了業開始到加州工作,似乎怎麼樣都沒辦法把我們兩個人兜在一起。從十三歲認識彼此到現在,她不僅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姊妹。這幾年來,我們的友情不因距離而隔絕,一個星期總會心有靈犀地打幾個電話給對方,在發燒的電話中天南地北亂扯一通,任何亂七八糟的話題都可以胡扯很久。有時候王小Q還會抱怨,說他打電話給我怎麼樣都插播不進來,我就跟他說:「嘿嘿!我正在跟蓬頭講電話啦!我怎麼可能為了你就不跟蓬頭講電話咧?」氣得王小Q吹鬍子瞪眼睛。最近我跟蓬頭為了我下個星期去加州幫她慶生而計劃去哪裡吃喝,光是這個話題就好多次成了我們電話裡的主打。為了貪吃的我,她特別去訂購手工蔥油餅,先前還跟我說負責訂貨的打工小弟沒回電話,讓我們開始亂猜是不是打工小弟不幹了,深怕吃不到蔥油餅而擔心了一陣子。為了怕王小Q來插花干擾我們的girls' talk和大血拼,我們還密謀要去吃印度菜,因為王小Q超級痛恨吃印度咖哩,他一吃印度菜就會拉肚子...哈哈哈! 

 

很奇妙的,也許我們在性格上是如此的南轅北轍,從頭到腳找不到什麼相同點,所以從小到大我從來不會特別羨慕甚至是嫉妒蓬頭,對其他朋友、同學有的各種情緒反應,在我跟蓬頭之間好像從沒出現過。記憶中,我跟蓬頭也沒吵過架(因為好像找不到可以吵架的理由...哈哈!),也許也正是因為我們在各方面都截然不同,我也完全不會用自己的標準去要求蓬頭,希望她跟我一樣。在我心中,蓬頭就是蓬頭,我就是我,我們都是獨一無二的。

 

原本我還跟她說,明年我畢了業就要去加州工作,可以跟她作伴,但現在,蓬頭又要再度起飛,飛回原先那個孕育我們的小島。在美國幾年來自己一個人孤獨辛苦地辛苦地求學、工作,她對台灣的一切的迫切思念我是知道的,雖然很捨不得, 雖然我也希望她能留下來,但是,我記得有一次蓬頭在電話裡說的話:「要是工作作得不開心、不快樂,那麼這樣痛苦地工作不也是浪費時間嗎?」想想,也許在我們外人看來,要放棄在美國的一切,回到台灣很可惜,但是,人生就只有這短短的幾十載,快樂更是再多的金錢都買不來的吧!

 

現在,對於蓬頭即將面臨新的工作和新的挑戰,作為朋友的我,只能用最大的力氣支持她、祝福她。因為我知道,不管我們是不是總兜不到一塊兒的參星與商星,我們會是一輩子的朋友(註二)。

 

註一:

 

商星:Antares,心宿二,為天蠍座的心臟,夏季出現

參星:我印象中是參宿四(Betelgeuse),所在位置於獵戶座,冬季出現

這兩顆星相距約180度,因此一個星座自東邊地平面升起時,另一個正好從西邊沒入地平面,因此才教中國人拿來形容人與人不相遇。


贈衛八處士 ~杜甫

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今夕復何夕?共此燈燭光。
少壯能幾時?鬢髮各已蒼。訪舊半為鬼,驚呼熱中腸。
焉知二十載,重上君子堂。昔別君未婚,兒女忽成行。
怡然敬父執,問我來何方。問答乃未已,驅兒羅酒漿。
夜雨剪春韭,新炊間黃粱。主稱會面難,一舉累十觴。
十觴亦不醉,感子故意長。明日隔山岳,世事兩茫茫。

註二:雖然我的婚事八字還沒一撇,可是蓬頭之前非常積極地想要篡奪小賴婚禮主持人的角色,還超級High的想要Solo,獨自擔起這個重責。我很懷疑的問她,從小到大認識她到現在,我似乎還沒發現她有擔任主持人的天分,她還義正辭嚴的告訴我,也許我的婚禮就是她一展長才、一鳴驚人的好機會~My G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