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31, 2006

立體的王菲



 

寫在前面

 

其實,一直都很喜歡王菲,但是,那種喜歡,不是偶像式的崇拜,我對王菲,有的是一種夾雜著心疼的欣賞。在愛情上,我們看到王菲一路上跌跌撞撞,從失敗、跌倒,到找到幸福。

 

很喜歡彭蕙仙的這一篇「立體的王菲」,在她的筆下,我們從王菲的歌裡,看到了最真實的王菲。

 





1998 年,王菲為她的女兒竇靖童做了一首歌〈童〉:「我其實無路可退/誰讓你就是我的寶貝/我不能太寵愛/我怎能不寵愛/我的愛」,非常簡單而強烈的為母心情:「我就是愛你,孩子」,這首歌收在她的專輯《唱遊》裡,這是我迄今最喜歡的王菲專輯。

 紅豆:愛的鐵人宣言


那年王菲剛滿 30 歲,同一專輯裡有她為竇唯唱的〈紅豆〉:「可是我/有時候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等到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一個女人願意為一個不安的靈魂甘心等待、並且只要愛人看過一切美景後,還願意回到身邊的那分謙卑,以及,相信自己終能等到一個值得的承諾的篤定心情,極為深刻動人;如果你不懂得為什麼有這麼多女人願意帶著「守著雲開見月來」的堅定,一回又一回地等待,一回又一回地盼望,那請你一定要來聽聽王菲的〈紅豆〉。這是愛情鐵人的宣言。 


2006 年,王菲與竇唯的故事早成了如風往事,她又為自己所愛的人寫了一首歌:〈愛笑的天使〉:「愛笑的天使沒有翅膀/嫣然一笑/笑容在心裡/快樂在臉上」,歌的主角是唇顎裂的女兒李嫣。


這年,王菲, 38 歲,快 40 了。一個 40歲的巨星,那麼光鮮美麗的、那麼讓人傾倒的王菲,卻生了一個眾人不免認為是外型有瑕疵的孩子,上帝給王菲的,是怎樣的功課?


 重慶森林:愛的潛入者


或許王菲在 20歲時就已經有了 40 歲的心境,以至於當她在 40 歲的時候,仍然可以有 20 歲的執迷;執迷於她所愛的,以至於終於改寫了生命的情境;一如她在《重慶森林》裡那位潛入男人房間按自己意思整理妥當的女人;有人說,如今的李亞鵬,整個人都變了。


有些女人的愛情太強大,會刺激交手的男人竭盡所能,最終,他們也找到了深藏甚至隱藏的自己,像陽光加速了光合作用,讓植物欣欣向榮地成長;但有的時候,卻是烈日灼身,讓男人只能更深地退回去他自己的本性裡,變成一個面目更為可憎的人;當一道強光來時,未能照亮的黑暗處只能更加黑暗。


在華語歌壇,王菲始終是個特異的存在,有人說她傲、有人說她真,我說,王菲是個立體的人;她不透明但立體,不透明是因為她非常低調,幾乎不外露心境,就連竇唯出軌與情人高原喋喋不休地談王菲,甚至於高原還猛嗆王菲時,外界仍幾乎很少見到王菲有什麼回應;竇和高,兩個人彷彿對空鳴槍,吵了半天也只能無趣而返。


要夠愛一個人才可以做到百般的忍耐;但要更愛自己,才能夠做到不為所動。


 棋子:堅固柔情  


王菲的歌,不必費事的找,歌迷很快就聽到她的人生行跡。王菲給人的感覺是冷,有段時期,扮相還有意走中性,表面上的行風事格也絕不能用小鳥依人、溫柔婉約來形容,甚至她還唱 「是不是不管愛上什麼人/都要天長地久求一個安穩/哦,哦,我真想有那麼地天真/卻不可能」(〈悶〉),一派瀟灑無謂,但她的聲音卻有多情與渴望的伏流;即使是在模仿 Cranberry 唱腔的時期,王菲的氣音和轉音也多了很多女性的韻味,很乾淨卻絕不蒼白,很柔和卻並不軟弱,這是 Cranberry 沒有的氣質。


一個女人要怎麼做才能既溫柔又不黏糊,既宿命又不耽溺,既冷靜又不悲情總覺得王菲的情歌就有這樣魅力,示範的是一種的「堅固柔情」式的放手一搏,你聽王菲的〈棋子〉:「我像是一顆棋子/進退任由你決定/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將領/ 卻是不起眼的小兵」,很哀怨的歌詞吧,但王菲唱來節制,菲情歌的特有收放合宜。


有人說王菲很都會,我想是因為她準確地為都會女子的愛情做了代言──聽王菲的歌很有一種在懸崖起舞的快感,不是燒炭自殺的一死百了,也不隔靴搔癢地虛與委蛇,而是紮紮實實地愛恨一場,就在縣崖邊,「莫道不銷魂,簾捲西風,人比黃花瘦」



這過程是個折磨但也是個享受;人在江湖不能不愛,但暢快淋漓之後,終究也只能「花自飄零水自流」,無須太多苛責與事後諸葛,在愛情面前,我們也只能做到這個程度「誰道閒情拋卻久?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所以不要再自責了吧。


 我願意:癡心無悔


都會女子在陳淑樺的〈夢醒時分〉之後、在辛曉琪的〈領悟〉之後,在梁詠琪的〈短髮〉之後,我們還需要更多的大徹大悟嗎?不需要這樣自我批判了吧。「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忘記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懷裡/失去世界也不可惜」,這是王菲的〈我願意〉,台灣第一部以熟女感情觀為主題的單元劇〈二八年華〉的主題曲;當年大街小巷傳唱;而為所謂的癡心無悔做了最佳註解的,應該是王菲與竇唯充滿戲劇化的愛情故事。 


「把我的心交給你來安慰/能不能/從此就不用再收回/別以為執著的心就不回被碰碎/別以為/我真的無所謂」,這是竇唯的詞、王菲的曲。別感慯此情只待成追憶,而恰恰只是一個提醒:不論是誰,一旦遇上了,每一回,我們都只能揮灑烈愛,別無選擇,投入,迴旋,沉迷,躍起,伏身;女人不是李宗盛的〈愛情少尉〉:「愛情少尉不流淚,愛情少尉不會喝醉」,而是梅豔芳的〈女兒紅〉:「哪一個人肯到老廝守,我陪他乾了這杯酒」。


當然,廝守的,很可能不是某一個男人,而是自我的延伸;或者說,即使男人一如行李,孩子,卻可能是(隱藏的)旅行的目的地;行李掉了,目的地卻總還在那裡等候。許多女人真是愛過方知情重──對孩子。  


很少女歌手可以王菲這樣,明擺著在唱自己,卻可以總是那樣保持距離;有人說她是「單字天后」,有段時間台灣綜藝節目訪問王菲,她常常只回答一個字「嗯」,「是」「欸」之類的,把大家氣得半死,覺得天底下怎麼有這麼傲的人,配合度這麼低,看妳怎麼在台灣混;但王菲「混」出來了,這個人只徹底地表現自己,卻依然可以保持普羅魅力。這在過去的歌壇是從來沒有過的案例。  


 放膽去愛,大膽受傷



女歌手總是忌談感情、諱言已婚身分,更少把為母心情放在歌中。只有王菲,最不像是會這麼做人,卻一再地把自己的故事蘊釀成一則一則動人的篇章,我說她是立體的,因為很少女歌手像王菲這樣,遠離群眾,卻讓人常常有機會參與她人生的起承轉合;因為她放膽去愛,大膽受傷;因為她太在乎所愛的人,也因為她不在乎無關緊要的人;所以她讓人著迷;有多少人內心裡暗暗羨慕王菲,不是羨慕她的美麗才華財富,而是羨慕她的風格:那種不會錯置的熱情,與堅強的冰冷,調理得剛好;人生有限,對該對他好的人好就夠了,「此外不堪行」,不是嗎?  


她的舞台表演與真實人生,便結成了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球,無論轉到了哪一面,都煥發光采。因為王菲在每個階段都是這麼懂得只聚焦在重要的人身上。

Saturday, December 30, 2006

搞笑的饅頭事件


 

天蠍座的黃老爹一直是「神秘」、「低調」路線的奉行者,隨著他的晉升,我們全家人也在他的殷殷告誡下,跟著走低調的路線。本來嘛,我們一家都是平頭小老百姓,每天跟大家一起搭公車、擠捷運、去7-11繳手機費、下課下班愛逛區臣氏與康是美,打牙祭就吃巷子口夜市的滷味。只要我不說,其實也沒啥人知道我家黃老爹是個將軍。

 

黃老爹也特愛那種隱藏在人群中的低調風,聽阿母說,打從他十一月回台北、到國防部上任擔任某要職之後,就從沒讓駕駛送他回家過,他總是一個人背著看起來很便宜(其實頗昂貴)的黑色多功能背包(阿母強調:「這個背包是多種用途的咧!」),戴著棒球帽、穿著輕便地從位在總統府後方的國防部步行一個小時回家,一邊運動一邊享受那種隱沒在人群中的自在感。當然,對要求低調的黃老爹來說,他的手機號碼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嘍!畢竟,神秘兮兮的天蠍座老爹可是很不習慣大刺刺的把自己電話號碼昭告天下。但是,黃老爹的電話號碼,居然就在這次的搞笑饅頭事件中大大地曝了光。事情的發展,就聽我道來吧!

 

話說黃老爹對於金門老家街上饅頭店的手工饅頭一直是非常地懷念,將之視為童年的美好滋味。所以,在上回印尼阿嬤返鄉時帶了幾時個饅頭回印尼之後,黃老爹心裡也興起要跟饅頭店訂饅頭的念頭。於是,就在兩個星期前的某個週六,黃老爹終於鼓起了勇氣,打了饅頭店的電話。沒想到,在講了預定數量、以及訂購人姓名之後,黃老爹馬上就被饅頭店的老闆認了出來,畢竟,當初黃老爹晉升中將,回金門祭祖的時候,金門日報可是登了我們全家的照片,還全程派記者跟拍黃老爹,待遇跟超級巨星沒兩樣!所以,有看報紙的饅頭店老闆阿西先生,當然知道黃老爹是哪一號人物,馬上直呼「黃將軍」。在電話中,黃老爹順利地訂了五十個饅頭二十個黃小男超愛吃的肉包子。至於聯絡電話,低調的黃老爹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的保密手機跟饅頭店的阿西先生說,所以老爹就留了阿母的手機,讓阿母當饅頭聯絡人。

 

幾天過去了,被老爹要求要催饅頭進度的阿母,數度打給饅頭阿西,阿西先生先是跑去大陸廈門旅遊兩天,後來幾次都說他當天作的饅頭不夠漂亮,不好意思空運送過來。就這樣又過了幾天,直到阿母接到彩棉姑姑的電話。姑姑說,她當天去買饅頭,得知我們跟阿西訂了一箱饅頭跟包子,就很順手地幫我們把錢先付了(原本阿母跟黃老爹本來是要用匯款的方式把錢給阿西先生的)。然後,她也幫我們催阿西先生快點把饅頭做好。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讓黃老爹心心念念的饅頭依然行蹤杳然,阿母一直都沒接到饅頭阿西的電話。(註一)直到某一天中午,我看見黃阿母匆忙地搬了一大箱東西回來,她跟我說,原來饅頭阿西不知怎麼的,神通廣大,直接打到黃老爹的神秘手機,開心地告訴正在開某重要會議的黃老爹:「黃將軍,你的饅頭已經送上飛機了!等一下就可以去機場拿嘍」心裡不曉得是什麼滋味的黃老爹,在開完會後,沒好氣地打給黃阿母,要阿母去機場領饅頭。

 

等那裝滿饅頭與包子沈沈的箱子進了家門以後,我跟阿母瞪著箱子不禁傻眼。原來,阿西先生居然在箱子上大大地寫上黃老爹的大名,上面還寫著「台北市國防部」,這還不打緊,最讓我們瞠目結舌的是,居然還大刺刺地寫上黃老爹神秘手機的號碼!(註二)天啊!那不是一堆人都知道黃老爹的保密手機了嗎?哈哈哈~而且,原本訂了五十個饅頭二十個包子的我們,打開箱子一看,哇!有六十個饅頭五十個包子,外加兩盒閩式燒餅!天啊!這一堆包子饅頭燒餅把家裡冷凍庫都塞爆了!

 

等週末黃老爹回家,看到阿西先生的傑作還有家裡爆炸的冰箱,也真是苦笑不得哪!(註三)

 

註一:饅頭阿西能得知黃老爹的神秘手機號碼,要拜熱情好心的彩棉姑姑所賜。呵呵~因為阿西先生說他忘了上次黃老爹抄給他的電話,所以就問姑姑老爹的電話,姑姑也沒想太多,就把黃老爹的手機給了他啦!

 

註二:雖然曾經破功過,但為了繼續保持這支手機的神秘感,在阿母強烈建議下,這裡附加的照片,手機號碼經過馬賽克處理,謝謝。

 

註三:不過黃老爹很快就忘記家裡冰箱爆炸的可怖,在聽到阿母回報,說我跟我兄弟超愛吃阿西的包子饅頭之後,就又去訂了一百個包子跟一百個饅頭,讓阿母眼淚差點噴出來。所幸,在阿母拼了老命的說服下,後來得以打電話去更正,加購的數量大為減少。

Monday, December 25, 2006

黃小男之老伯衛生衣事件

 

話說我家小弟自從進入青春期之後,品味就開始有了一些奇怪的轉變。比如上學的時候不喜歡穿中規中矩的學校制服外套,老愛披著運動服外套晃來晃去;不再穿著磨得光亮的皮鞋,腳上老套著超大的運動鞋;回到家、洗完澡之後,也不再穿著可愛討喜的粉嫩卡通睡衣,成天就是穿著一件衛生衣跟運動長褲。

 

我跟黃小美老愛嘲笑小男,說他穿的是老伯內衣,看起來超土氣。被我們嘲弄好幾天、悶在心裡超不爽的小男,有一天看到回家洗完澡的黃老爹,也穿的同樣式的衛生衣,馬上興奮地大叫:「哼哼!你們看!黃老爹還不是穿這樣的衛生衣!」

 

一旁的黃小美,冷冷地瞥了黃小男一眼,翹起嘲弄的嘴角,擠出一句讓黃小男當場啞口無言的話:

 

「ㄟ~黃老爹幾歲?你幾歲?黃老爹五十幾歲當然可以穿老伯內衣啊!」

 

哇哈哈!

Saturday, December 23, 2006

遲來的小破網站揭幕式

 

從學期末到回到台灣,我每天的生活還是忙得團團轉,從忙著趕報告、準備考試,到回到台北忙著大宴小酌,跟親朋好友大吃大喝。直到昨天去蕙茹的婚宴,詩思提醒我,我才發現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原來,我之前在Blog裡面提到的,上學期修了一門multimedia &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的課,期末project是要建構一個教學網站,等這個網站完成之後,我要在Blog公布網址,請大家到網站上幫我提一點建議的。沒想到,網站做完了、成績也公布了,我居然忘了在我的Blog上把網址告訴大家。呵呵~

 

這個網站雖然不像其他同學的內容豐富,但我覺得自己已經很盡力啦!這個網站是為了第一年學中文的學生設計的,如果他們使用現在我們系上所選定的Intergrated Chinese 的課本,在學了第九課「購物」與第十二課「上餐館」之後,他們應該就會發現這個夜市的Project能提供他們一些課餘的練習。

 

做這個網站很辛苦、但是也很有趣。畢竟台灣的夜市沒有統一的官方網站,資料蒐集上很零碎,我除了在網路上大肆搜刮各種照片之外,還請小賴幫我去夜市拍照。此外,為了讓學生有聽力上的練習,我還請我們Chinese Program少女殺手偉東同學幫我錄音。哈哈~偉東學夜市老闆叫賣的聲音還真傳神咧!

 

做這個網站期間,我也遇到不少技術上的問題,包括簡體中文與繁體中文的介面無法並存、虛擬空間的size有限......等等,但好在有神力女超人真慧學姐的幫忙,以及TA、同學的協助。感恩啦~

 

以下,就是小菜鳥的小破網站:

 

http://myweb.uiowa.edu/yihuang/    (官方主頁)

 

進去之後,請選擇右下方的 Night Market -- Multimedia Project 

 

多多指教嘍!

 

Monday, December 18, 2006

Pepper Boy

 

幾個月不見,我家小弟黃小男除了身高急速抽長之外,骨子裡還是那個很可愛、但是有點搞怪的小孩。話說,印尼阿嬤上次從印尼帶了一大包胡椒粒回來,阿母就要黃小美去買一個研缽還有一個胡椒罐,可以自己把胡椒粒用研缽和杵磨成粉、裝在胡椒罐子裡。前幾天阿母拿出黃小美買回來的磨胡椒組合,開始磨胡椒粒,沒想到黃小男一看到阿母磨胡椒粒,覺得新鮮,搶著動手磨,還玩得不亦樂乎。

 

昨天晚上,我跟阿母還有黃小美窩在沙發上看租回來的CSI第一季,做完功課的黃小男,居然就跟家庭主婦一樣坐在餐桌邊開始磨胡椒粒,我縮在沙發上眼睛盯著螢幕看,耳邊一直傳來「嘟嘟嘟嘟」磨胡椒粒的聲音。我昨天晚上看了兩集多,黃小男也就磨了快兩個小時!GOD!我心裡不禁OS:小男,要是你做其他事情有這個耐性就好了!唉!黃小美說,這也是一種強迫症,但是我家小弟打死也不承認,一直說磨胡椒粒很好玩。

 

唉!家中有個Peper Boy,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Sunday, December 17, 2006

忙碌的這幾天

 

剛回到台灣的我,這幾天忙得團團轉。星期四(12/14)晚上剛到家,熬夜弄到兩點才把報告寫完。星期五(12/15)中午出門跟小賴吃飯,下午去看兩個醫生,還幫阿母送文件、去惟克爾買了黃老爹的生日蛋糕。星期六去大叔的髮廊打理我的一頭亂髮,從中午十一點半一直弄到晚上快八點才大功告成,砸下重金的我,頂著大叔超得意的作品回家,把我家阿母嚇了一跳。

 

阿母一直嘟嘟囔囔,嫌我的頭髮挑染的太紅,用台語說就是「紅吱吱」。哈哈!我的頭髮現在可是超爭議性的,年輕小孩都說很酷、很帥,但是稍微年長的、就很不欣賞我現在頭髮的品味。哈哈!今天去找D大姊,她就跟我老母一樣唧唧叫,說我頭髮超恐怖!哈哈哈!

 

星期天早上去教會,看到久違的大家以及聽到文選教師的講道,覺得很感動,去了美國之後,我一直很想念這裡小小的、卻很溫暖的教會。教會的主日崇拜結束之後,我下午先去士林挽臉,再去三重看阿嬤。五個月沒挽臉的我,對挽臉的痛的忍耐度似乎降低了不少,阿姨一開始挽,我就疼的唉唉叫,唉!真不爭氣。頂著乾乾淨淨、眉毛被修整的漂亮整齊的臉,我去了阿嬤家,把從家裡拎過去的一袋黑珍珠蓮霧帶給阿嬤吃。跟阿嬤還有外公東拉西扯聊了很久之後,我才搭公車晃回家。

 

每次回阿嬤家,心裡感觸都很多。從出生幾天被帶回阿嬤家讓阿嬤幫忙照顧,二十幾年來,阿嬤家跟我小時候的記憶一模一樣,窄窄的樓梯、昏暗的客廳、阿嬤修改衣服的大桌子、還有那踩起來唧唧作響的縫紉機.....二十幾年過去了,景物依舊,但是我長大了,阿嬤也老了。

Friday, December 15, 2006

台灣啊!台灣!《龍應台美國演講實錄》上




 

前言:知名作家龍應台最近在華府及波士頓發表三場演講,不但現場造成轟動,經過媒體報導後更出現新一波﹁龍應台熱﹂的討論。三場演講筆者都在現場,特別花了點時間整理,放在部落格供有興趣的人參考。

 

這三場演講分別是:一、十二月四日於哈佛大學費正清東亞研究中心,講題:「被孤立,被包圍,被邊緣化卻又極端重要的台灣──台灣民主實驗對華文世界的影響。」二、十二月七日在華盛頓瑞典大使館,由瑞典外交部主辦的﹁世界觀點--國際關係與全球化﹂研討會,講題:是什麼把我們分開了---從文化角度看中國、台灣問題﹂。三、十二月八日於華府新財神飯店,講題:文學藏著心靈的傷---台灣不那麼難瞭解。﹂前兩場對象都是國際人士,以英文演講,第三場對象為華人,故使用中文。

 

十二月四日,在哈佛大學費正清東亞研究中心的演講,龍應台以流利的英語向聽眾闡釋台灣現今孤立的國際處境,追溯台灣邊緣化的歷史脈絡,介紹台灣五十年來民主化的進程,強調民主化的台灣對全球華人社群具有重大影響力,並呼籲國際社會正視台灣所遭受的長期孤立不公正對待以及重視其所扮演的歷史性角色。

 

演講一開始龍應台就點出:如果你到聯合國官方網站看看,你會在那裡發現一九一個會員國以及十四個非會員國,包括人口只有一萬三千四百人的安圭拉島。但不論是會員國還是非會員國,都沒有把台灣包括在內。根據這個網站,台灣基本上是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的。

 

然而台灣是什麼呢?台灣是全球第十五大貿易國,她的對外貿易量佔全球的1.9%,出口是全球第十五大,進口全球第十六大。二○○五年,台灣的GDP排名全球第三十四位,領先西班牙、紐西蘭、南韓及希臘。台灣的人口數居世界第四十八位,比四分之三的國家都還要多。無論從哪一個指標,台灣都是一個成功且堪稱大的國家,但她卻被絕大多數的國際組織所摒棄在外。這使得台灣不得不用"收買"邦交國的方式來維繫她的外交關係。台灣的政要想拜訪別的國家,往往得隱姓埋名、偷偷摸摸進行,常常像孤兒般忍受著屈辱。

 

新加坡聯合早報今年五月的一項報導指出,台灣陳水扁總統想從美國本土過境被拒絕後,又試圖繞道加拿大、墨西哥及黎巴嫩,但這三個國家都拒絕讓他的專機落地。最後是在承諾購買更多武器之下,才獲准降落在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首都阿布達比。聯合早報評論說:台灣是個世界的孤兒,但陳水扁的鹵莽行動,不但侮辱了他自己,也羞辱了兩千三百萬台灣人民。

 

國際社會都知道台灣被孤立,但很少了解她被孤立的有多嚴重。甚至在藝術活動上,台灣也必須面對極為惡劣的對待。舉個例子——威尼斯雙年展,每年台灣的藝術家都得擔心他們會因政治因素而無法再參加。最嚴重的情況是在SARS危機發生時,當兩個病例出現在台灣,衛生官員立刻請求WHO提供相關資料,卻被告知因為台灣不是WHO會員國,必須透過北京尋求協助,而當時北京正自顧不暇。台灣的處境,只能用﹁坐以待斃﹂"sit and wait to perish."形容。

 

經過三十五年的孤立與被排斥,兩千三百萬台灣人民形成了對國際社會的嚴重疏離。根據一項調查 (天下雜誌):80%的台北市民不知道美國首都在哪裡,80%不知道諾貝爾獎在哪個城市頒獎,80%無法說出世界上最大的雨林位在哪裡,67%說不出新加坡總理的名字,60%不知道雅典在哪一洲,60%不清楚德國使用的貨幣叫什麼。千萬不要以為這些受訪者都是未受過教育的,事實上45%以上的台北市民擁有大專以上的教育程度,在香港這個數字只有百分之十三。﹁台灣人民國際常識的缺乏是因為長達卅五年的孤立與疏離所造成的,而這樣的挫折感已變得越來越深越重。﹂龍應台如此強調。


 

接著龍應台從文化層面切入,引述了鄭成功、巫永福  (註一)、鍾理和 (註二)等人的作品,並朗誦羅大佑「亞細亞孤兒」的英譯歌詞。

 

亞細亞的孤兒  (The Asian Orphan)

在風中哭泣   (is crying in the wind)

黃色的臉孔  (His yellow face)

有紅色的污泥  (is covered with red mire)

黑色的眼珠  (His black eyes)

有白色的恐懼  (is filled with white fear)

西風在東方   (The West wind is singing  )
唱著悲傷的歌曲  (a sad song in the East )

 

亞細亞的孤兒  (The Asian Orphan)

在風中哭泣   (is crying in the wind)

沒有人要和你  (No one is willing to )

玩平等的遊戲  (play a fair game with you)

每個人都想要你  (Everybody wants to take away )

心愛的玩具  (Your favorite toys)

親愛的孩子  (My dear child)

你為何哭泣  (Why are you crying?)

 

多少人在追尋  (How many have been pursuing)

那解不開的問題  (to solve this unanswerable question?)

多少人在深夜裡  (How many have been sighing)

無言的嘆息  (hopelessly in midnight)

多少人的眼淚  (How many tears)

在無言中抹去  (have been wiped off in silence)

親愛的母親  (My dear mother)

這是什麼道理  (Why is this so?)
 

在歷時五十分鐘的演說中,龍應台也扼要說明台灣從威權走向民主的艱辛歷程。她提到,台灣曾經歷很長一段時間的白色恐怖統治,﹁我是一九五二年出生的,像我這個世代的人,成長過程中都碰過或聽說過這一類的事:警察衝進教室帶走老師,或者親戚突然就失蹤了,一個朋友的父親半夜被帶走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一九七一年,台灣失去在聯合國的席位。一九七八年,美國終止與台灣的邦交,一九七九年,台灣人獲准出國觀光,一九八七年,長達卅八年的戒嚴令宣佈廢除。一九九二年刑法一百條廢止,從此即使是主張台獨的言論,也不會被判刑了。在此之前,根據這個法曾經宣判過許多人死刑。一九九九年,出版法廢止,對媒體及出版物不再有任何的審查規定。二○○○年,台灣政黨輪替。

 

演說最後,龍應台並藉著回顧去年連宋訪問大陸,以及其後﹁中國青年報﹂因連續刊登龍應台深入介紹台灣民主化的文章,以致在今年年初遭中宣部停刊的事件,指出台灣作為華人世界的民主實驗室對中國已經發生極為關鍵的影響,國際社會在一片「中國熱」中絕不能忽視台灣以其獨特地位所能起的作用以及貢獻。


註一:台灣作家巫永福詩作---祖國

 

未曾見過的祖國

隔著海似近似遠

夢見的,在書上看見的祖國

流過幾千年在我血液裡

..............................................

祖國啊,站起來

祖國啊,舉起手

戰敗了就送我們去寄養

要我們負起這一罪惡

有祖國不能喚祖國的罪惡

祖國不覺得羞恥嗎?

祖國在海的那邊

祖國在眼眸裡

風俗習慣語言都不同

異族統治下的一視同仁

顯然就是虛偽的語言

虛偽多了便會有苦悶

還給我們祖國呀

向海叫喊

還我們祖國呀!

 

註二、台灣作家鍾理和散文 ---白藷的悲哀。(描述抗戰勝利後,在北平台灣人處境的卑屈與嚴重疏離,本文為節錄。)

 

——北平沒有臺灣人,但白薯卻是有的!

並不是沒有臺灣人,而是臺灣人把臺灣藏了起來!


把海外那塊彈丸小地——宿命的島嶼,由尾巴倒提起來,你瞧瞧吧,它和一條白薯沒有兩樣。


還有,昆蟲的保護色,人們是知道的。但是人類也要保護色,這事情,人們卻好像不大知道似的。然無論如何,人類在某種場合是必要有保護色的——正同昆蟲一樣!


臺灣人——奴才,似乎是一樣的。幾乎無可疑義,人們都要帶著侮蔑的口吻說,那是討厭而可惡的傢伙!


這,他們是經驗了很多了。例如有一回,他們的一個孩子說要買國旗,於是就有人走來問他:「你是要買哪國的國旗﹖日本的可不大好買了!」 又有這樣子問他們的人:你們吃飽了日本飯了吧﹖又指著報紙上日本投降的消息給他們看,說:你們看了這個難受不難受﹖ 有比這樣的話,更尖刻,更侮辱,更要刺傷人類的自尊心的嗎﹖並且,不唯如此,如果他能夠回憶到半世紀以前的事情,他將瞭解這句話包含著有怎樣的意味嗎﹖


北平是很大的。以它的謙讓與偉大,它是可以擁抱下一切。但假若你被人曉得了是臺灣人,那是很不妙的。那很不幸的,是等於叫人宣判了死刑。那時候,你就要切實的感覺到北平是那麼窄,窄到不能隱藏你了。因為,它——只容許光榮的人們。因為,你——是臺灣人。然而悲哀是無用的。而悲憤,怨恨,於你尤其不配。記著吧,你——是那————。


白薯,也就這樣,被北平的臺灣人用了起來!


‥‥‥‥‥‥‥‥‥‥‥‥‥‥‥‥‥‥‥‥‥‥‥‥‥‥‥‥‥‥‥‥


最初,日本人到來時,一塊兒他們帶來了皮鞭與尖銳的犁兒。他們可以說從開始就用這具犁兒,由三貂角犁到鵝鑾鼻,再由西海岸到東海岸。凡是他們能夠由那裡犁起來的,便不問什麼,統統拿走。而皮鞭、就跟在那後邊。於是,那地方成了他們所說的「帝國的寶庫」。但現在,可感謝的,祖國已收回了這塊土地。祖國慈祥地打開他的胸懷,溫柔的說「回來,孩子!」。當然,我們是可以相信的,我們是被解放了。也即是說,我們已不再受那皮鞭與犁兒的苦!


同時,我們當然也看到了這一點。


臺灣人——祖國說。並且它常是和朝鮮人什麼的被排在一起。朝鮮人怎麼樣,臺灣人又怎麼樣,——報紙上常常登著。這樣的話,我們已經聽得太多了。我們能由這裡感到少許的親熱嗎﹖從前,我們的支配者也同樣叫我們——臺灣人!這裡,我們讀到了很多的意味:差別、輕視、侮辱,等等。然而我們能夠說什麼呢﹖祖國——它是那麼偉大的。它不但包括一切善,並同它包括一切惡。它要求我們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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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薯是不會說話的,但卻有苦悶!


秋天是風雨連綿的季節,而白薯,就是在這時候成熟的。


 仔細別讓雨水浸著白薯的根。如此,白薯就要由心爛了起來!


 爛心——那就是白薯苦悶的時候!


 

台灣啊!台灣!《龍應台美國演講實錄》下




龍應台哈佛費正清中心演講實錄

 

龍應台演講結束後,接下來的問答時間也是高潮迭起。 第一位提問者是一位來自大陸的女學生(學人),她一開始就表示自己長期以來非常景仰龍教授的文章。接著提出她對台灣「邊緣化」問題的看法:「對我而言,台灣並沒有邊緣化的問題。在世界各地我們都看得到台灣人的身影、念書的留學生與觀光的遊客。如您所說,台灣的經濟成果或人民生產毛額等數據也充分顯示了台灣的分量,沒有人將它排擠在外。」

聽眾席間很安靜;在場人士也都很有耐心地等候她的問題。

 

「但是,」這位女士接著說,「我對台灣的邊緣化卻又不感到吃驚。」「就如上海、甘肅或中國任何一個城市或省分並不把自己看做是一個獨立的政治個體,台灣──如同這些地方──自然不能被認定為一個國家而去要求有一塊獨立的國際空間。」

如此的論述持續有相當一段時間,直到龍應台突然插話:「請問您是否可以提問您的問題了?」

該女士一怔,一時不知所措。「我知道,我是準備要進入提問的部分。我只是想,在我提問以前我有必要解釋一下我(們)的立場。」她說。

 

「我們了解。但是顧及其他與會人士也想提問的需要,麻煩您簡單地陳述一下您的問題。」原本漫不經心的主持人史提夫教授終於插話了。

她的問題其實很簡單,就是關於龍應台對「祖國」的定義與看法。「從最近幾篇您的文章中,我感覺到您對於“祖國”的這個概念似乎開始產生變化。我想知道的是您是否仍將“中國”(“China”)視為您的祖國(motherland)?」她問。

 

「Ok,」龍應台很快地說,「I think I can handle this question」。她將目光轉回到會場人士。針對這位大陸學人第一部分的論述,龍應台做了極簡單的答覆:台灣人民──無論大陸官方立場如何──從來就不曾(未來也不會)將台灣看做僅僅是中國的一個省分。

 

至於第二部分關於「祖國」的問題,龍應台的回答更是再清楚不過:「我對“祖國”的看法和定義從來沒有改變。對我而言,“中國”代表的是我的文化、我的傳統。在這一點上它永遠是我的祖國。然而,若將“中國”以一個“政權”或“國家”(“state”)的形式定義──也就是現今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我的答案很清楚:它,不是我的“祖國”。」

現今的中國大陸政府是一個不尊重公民權也不能保障我基本人權的政府。對於這樣的一個政府,這樣一個其核心價值我不能認同的政府,我不想和它有任何的瓜葛,」龍應台很乾脆地表達。

在場的台灣學人頻頻點頭或微笑,而那位提問女士的臉色似乎有些通紅。

接下來的提問人是以研究中國異議人士聞名的哈佛大學教授戈德曼女士(Merle Goldman),她說她注意到了中國青年報「冰點」被停刊這件事,但一直以為是因為登了廣州中山大學袁偉時教授的文章,並不知道和龍應台的文章有關。龍應台於是花了點時間向她解釋冰點事件的前因後果。

 

緊接而來的是另一位大陸男性學人的提問,他用著相當流利的英式英語和帶著校園中普遍可以看到的學術敏銳性,首先批評龍應台在「你不能不知道的台灣」一文中,僅僅提到台灣民主經驗中的光明面而有意地掩飾其所產生的族群衝突、政治鬥爭或是民族認同感分歧等各方面的黑暗面。

「所以你的問題是?」龍應台問。

「我的問題是,身為一個作家、一位政治評論家,你不認為你有義務將“真理”完整地表達給你的讀者而不是偏執於其中一面嗎?你不認為你一面倒地描述台灣民主制度的良好然後要求中國去完全接受這個不完美的制度是不負責任的嗎?」這位大陸學人更犀利地質問。

接下來的十分鐘──也是問答的最後十分鐘──基本上是以兩人間的口舌之戰進行。

龍應台說,台灣與大陸在不同的發展階段,面對完全不同層次的問題,不可混為一談。大陸對台灣民主只做污衊和負面報導,強調民主在中國國情之不可行,她必須提供不同於官方的角度。

 

「身為一個作家、評論家,我的責任是指出還沒有被看到的部分、提供一個全新的視野,而不是那些已經被看到、已經被聽到的東西。身為一個作家,我的職責僅僅在於告訴大陸人民:“民主”不是一個空洞的口號或一個主義,而是一個實在的“生活態度”。至於中國政府要如何擷取我的意見將“民主”實踐化,那是政治家的職責,胡主席幕僚的工作。」龍應台語氣堅定地回答。

「那就是問題所在──政治家的工作是“治理”,你的工作是“寫作”;你需要考慮的僅僅是讀者,而政治家需要考慮的是“選票”……」提問人也不客氣地回應。

「胡先生需要“選票”嗎?」龍應台馬上切入。全場哄堂大笑。

這位學人略顯尷尬,終於不再咄咄逼人地解釋,真正治理國家的人面對許多困難,而一個作家只需提筆批評,當然輕而易舉。龍正色答道,「批評時政並不如你想像中容易,觸犯禁忌的刊物遭到停刊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進一步強調,作為一個作家,她的責任是為讀者指出思考的盲點,如何去解決問題則是政治人物的責任,不應混為一談。她說:「我不是胡錦濤的幕僚,為何要負執行的責任?」「我的職責是寫作、是批評。胡先生不同意我的觀點他可以向我做出回應,而不是勒令將一份刊物停刊。」

 

在又幾番你來我往的答辯後,龍應台最後意味深長地說了這麼一句話,「身為一個作家,我深深地認知到,我再怎麼批判,筆鋒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這才結束了當天的演說。

 

後記一:這場演講,地點是在哈佛大學的費正清中心,毫無疑問那是個學術重鎮;邀請單位為中心底下的台灣議題組,也頗符合主講人的身分。但主辦單位顯然並不了解龍應台這個人,一開始竟把演講場擺在一個只能容納二三十人的小會議廳。由於大批慕龍應台之名而來的聽眾將會場擠得水洩不通,這才臨時決定將演講移師到大講堂舉行。估計聽眾總數達百餘人,在費正清中心算是很大的場面。

 

後記二:兩位大陸學人提問時,我注意到現場有另一位大陸人士不停地走動拍照。

 

後記二:本文部份參考齊湘、邵梅儀的記錄文字,特此致謝。



引用:http://blog.chinatimes.com/noa/archive/2006/12/15/136623.html

Thursday, December 14, 2006

李醫師萬歲

回到台灣的第一天,我就忙著整治我的爛牙還有回三總的風濕免疫科複診。本來今天早上打算去士林挽臉的我,看到窗外滴滴答答下個不停的小雨,心就涼了一半。我一邊在網路上跟小賴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一邊心裡盤算早上該怎麼辦。後來,我決定中午去找小賴吃飯,順便把帶給她的小東西拎給她。我們中午一起去吃一家超有「古早味」的泡菜石頭火鍋。

 

下午先幫阿母送文件,之後再去看牙。我那顆小破門牙在李醫師的妙手之下,二十分鐘就恢復原狀啦!哇哈哈!讓我困擾許久、掉了一小片的門牙,居然只花二十分鐘,就解決了我的心頭大患啊!台灣的牙醫真是厲害,不但有效率,技術還很高明哩!看完牙醫之後,我就到三總回診,陳醫師看到活跳跳的我,也很高興。他說我的藥量可以再減量,至於免疫抑制劑,可以等結婚準備懷孕之前半年在停掉就沒問題。當我跟陳醫師說,我在美國看一次風濕免疫科就得花美金六百大洋(還好我有健康保險可以支付,要不然就等著破產!),陳醫師羨慕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他直說在台灣看醫生實在太便宜!醫生的腦袋簡直不值錢啊!哈哈哈~

 

 

 

Iowa, Chicago, Tokyo, Taipei

超過二十個小時的飛行、接近一天的折騰,我終於回到下著小雨的台北。這一路顛顛簸簸,也真讓我疲累不堪。美國中部時間早上五點起床、六點鐘搭車去機場,七點十分被趕上飛機,一個小時後來到了熙熙攘攘的芝加哥機場。在芝加哥機場吃了臉很臭的黑人女生賣的麥當勞早餐,一邊極度沒效率地趕著Second Language Learning的期末報告,混了三個多小時之後,我上了UA881途經日本東京的班機,一路飛回亞洲。

 

在飛機上被餵食了三頓,看了三部半的電影,油光滿面的我,到了東京之後馬上去買資生堂洗面乳好好洗個臉,順便去免稅商店逛逛,買了看起來超漂亮又好吃的一大盒和果子,準備拎回家犒賞我親愛的兄弟。在東京待了一個小時不到,我又像被趕鴨子似地被推上了從東京成田機場回台北的飛機,看著飛機上大螢幕顯示的地圖,我,要回家了。

 

阿母在機場接我,台北,下著小雨。一如記憶中的,空氣中,瀰漫著台北冬天濕濕冷冷的味道。在阿母車上給阿嬤打了電話,跟她說我週日早上去完教會就去看她。回到家,還沒進家門,就聽到我親愛的小弟一路尖叫地跑出來,哈哈!我可愛的小弟啊!還是跟以前一樣呢!看著他穿上我買給他的鵝黃色IOWA Sweatshirt連帽T恤,真是可愛呀!我還買了IOWA的杯子給他,上面還有他的名字TONY呢!今天一早我就看到他用這個杯子喝鮮奶了。我還買了BUrt's bee的全套產品給豬頭小美,也買了一件灰色的sweatshirt給她。為了怕她嫌美國的衣服SIZE大、鬆垮垮的,我還特別買了青少年的款式哩!不過我看黃小美在家大吃大喝,零食吃個不停,小肚子圓滾滾,在這樣下去,原本就矮咚咚的她,鐵定變成一顆小胖球啦!

 

我也給阿母買了一個杯子,是退休者專用的唷!上面寫著「Retirement is when you stop living at work, and start working at living!」和「Don't ask me to do a thing --- Retiree」 哈!我還給黃老爹買了一條UI標準色調黑色與金色相間的領帶,就不知道他打起來會不會很怪。

 

回到台北的第一個早上,等一下想去挽臉、看牙還有看醫生。還要給阿母跑腿送文件以及買黃老爹假生日的蛋糕。

 

回家了。

 

 

Wednesday, December 13, 2006

豬頭美國人的登機規定!

今天一大早六點,我就讓Airport Shuttle來接我去機場,準備搭八點二十六分飛芝加哥的飛機。五點半起床、梳洗完畢,東摸摸西摸摸把東西都完全打包好之後,我就坐上了機場小巴,小巴另外還繞到附近的社區去接其他人,沒想到接的人居然是我週末中文班學生世琦的爸爸!哈哈!世琦他們一家是香港移民,但是普通話說的挺好的,我在路上就跟她爸爸聊天,原來她爸爸要去香港參加高中同學會,闊別香港十二年的他,對於此行能見到多年不見的同學,感覺出來超興奮的!世琦跟世琦的媽媽下個星期也要去香港會合,他們這個冬天準備在香港好好玩玩。

 

到了機場之後,航空公司的地勤人員很熱心,說八點多的那班飛機很有可能延誤,所以他讓我跟世琦的爸爸都排上七點十分登機的飛機候補,可以讓我們早一點到芝加哥,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但就在登機檢查的時候,我又被惹毛了。原來,該死的恐怖份子讓登機的檢查跟規定變得更加繁瑣,現在連保養品要帶上飛機都是限制重重,罐裝、瓶裝的保養品只要超過三盎司就不能上飛機,要嘛當場扔掉、要嘛你就得回到Check-in櫃臺去把你那瓶瓶罐罐重新check-in,讓他們進貨艙。但是,誰有那美國時間再重新出去check-in啊!真是討厭透了!我本來以為自己這次隨身帶的瓶瓶罐罐都是超小罐的,應該可以安全過關,沒想到臨行前隨手塞進包裡的ORIGINS卸妝洗臉二合一超級好用洗面乳居然出了問題!原來,裝這條洗面乳的罐子是五盎司,本人只用了一個月不到,所以裡面大概還有四盎司左右,在我苦苦哀求之下,臭臉的機場警衛大姊還是不放行,說:「嘿嘿!你這個瓶子是五盎司的,我們都是看瓶子大小,你要去check-in這罐洗面乳嗎?還是要扔掉?」SHIT!這可是我心愛的洗面乳啊!但是我看登機時間在即,心一橫,只能揮淚看著我的寶貝洗面乳進了垃圾桶。嗚嗚~心痛啊!

 

想到我一個月前,從San Jose回Iowa,當時還想帶著我的得意之作酒釀湯圓跟Yogurt上飛機,沒想到連候機室都沒進,全都被擋了下來,當時也眼睜睜地看著香噴噴的酒釀湯圓進了大垃圾桶,氣暈!

 

嗚嗚~到底什麼時候這種登機爛規定才能改回來啊!對於喜歡在飛機上塗塗抹抹大肆保養的我,真是太不方便了!

Monday, December 11, 2006

真愛的名字,叫自在。


貼在前面

 

這是一篇在網路上已經被轉寄了好多好多遍的文章,之前美和姑姑也寄給我看過,當時就覺得心有戚戚焉。最近這幾天寫報告像是擠牙膏(或是更像便秘?),心裡著急但又擠不出來,我索性就在網路上東晃西晃,居然被我找到了這篇文章原作者的BLOG。真高興!

 

出處:網路城邦  張曦勻之慾望之翼 飛行高潮 






一個陰雨過後的艷陽天收到你的來信,
見到你談愛情,心有戚戚焉,備覺溫暖。


上週,一個陷在兩難愛情的男子問我,
怎樣才叫他的真愛,如何取捨?
我想了想,說:『哪個人讓你相處起來快樂自在,
哪個人可以讓你大小事情分享不擔憂對方會反對或介意。』
我想,那是真愛、是適合、是你們比別人更多機會走更長遠的路。

我不知道這樣說對不對,但是,在以往的愛情經驗裡,
曾經遇過條件很好的人,有共通的興趣甚至價值觀,
最後,我們還是選擇當了朋友。
原因無他,因為說不上來的原因讓我們經常為大小事情起爭執口角,
那樣的感覺會同時減弱兩個人的能量,包含愛情。

後來我發現同樣的狀況事件,
發生在我和現在男友之間便不再成為問題。
一如渡邊淳一所說:「沒有一個女人是性冷感,如果有,
那是因為她遇錯了不適合她的男人。」

同樣的,我要說,沒有一份真愛會傷人累累,
耗損能量,如果有,那是因為你遇錯了人。
遇錯這件事,很有趣。因為你必須嘗試相處過後才能知道答案。
如果有一天,你跟這個人相處交往很多年,
可是很多事有顧忌不能分享,不能一起吃喜歡的食物,
不能討論共同的話題,說不上來快樂不快樂,
至多是沒有太多辛苦,但是午夜夢迴,
你知道心裡就是空了一塊對方碰觸不到,
你知道你們曾經相愛,但是心不自在。
那麼,你會不會願意離開?願意分手?
願意去相信自己會有真愛,同時也放對方一份新的自由自在?

我認識很多朋友,通常是很難做到這一點,
因為,面對真正的自己是最需要勇氣的。

我一直很喜歡見到你和大嫂的相處,
即使我是旁人都能感覺到你們散放的舒服。
上回火鍋聚會,你帶著我參觀家裡,
興致勃勃的告訴我那是大嫂做的拼布作品。
你的眼中言語裡有著很多的讚美很多的驕傲,
就像大嫂是當下世上最棒的女人。
我當時想,有一天我的伴侶會不會也有同樣的眼神,
指著我的書興奮的介紹給他的朋友,如果他這麼做,
我想那會是一個女人最覺幸福的時刻。
之後,我一直學習這樣看著我的男友的優點,
在他表現優異時不再吝於給予鼓勵掌聲。

我相信,兩個人之間是互動的一個系統,是一個磁場。
很多部分不是一方努力忍受就可以持續,或者持續就能真的快樂。
一個真的好的對象,不是那些外在條件高達90分的人,
否則你跟張曼玉或劉嘉玲結婚又有甚麼差別?
因為有一天,他們目前的優異條件都可能被另一個人所取代,
就像你說的:『不要安慰自己結婚就好,不要催眠自己你們之間的問題不是問題。』
真愛是不用屈就的,是可以自在舒暢的。
我想,你一定會同意我這句話吧!

這輩子我們可能會遇到很多觀念感覺相近的朋友,
甚至你們會有過一段愛情相伴過那麼一段日子,
有人說分手叫緣盡,我倒不那麼認為。
我反倒覺得那是培養你更清楚了解自己並珍惜身邊人的一個過程,
你跟人真正的緣分才正要開始。

當你年紀越大越明瞭自己時,你就會知道你要的對象和生活模式,
兩個人的靈魂相伴卻不壓迫,是情人更是一輩子的朋友。
這兩年,我開始學習感覺,用心去感覺。
香草的天空電影裡,不斷重複那句台詞:『open your eyes 』。
提醒我們眼睛睜開不過只是看到世俗的判定,
看到外在的對錯價值,然而你的心裡那雙眼呢?
是不是看到了綠草如茵,看到蔚藍的一片遼闊的天,等著你和對方握手去飛翔?

如果見到了,那是因為真愛的名字,叫自在。

 

Thursday, December 7, 2006

我也是花痴姥姥

在台灣的時候,我跟小賴老是喜歡嘲笑小君,笑她特別偏愛美型少男,簡直跟變態的天山童姥一樣,是姥姥級的「少男殺手」。到了IOWA之後,我發現系上的顧琳跟小君有同樣的偏好,私底下對於班上俊美的男學生讚嘆有加,還要我們在一年級的男生中好好幫她物色一番,然後在些美少男面前大力推薦,一定要讓她們繼續上二年級的中文,順利地落入的顧琳魔掌,呵呵!當時我跟莎莎還大大地嘲笑她。但是沒過多久,我也發現,原來自己也是「姥姥」,我們欣賞美型男的傾向沒比別人少多少!

 

由於IOWA這邊的人種,跟加州比起來,相對單純很多,學生大多數都是歐洲裔,很多都有德國的血統,所以五官長得很多都十分地立體、跟大理石雕像一樣,而且氣質與外表不像一般我們對美國人的印象,那麼大刺刺、不修邊幅,他們不少人都有矜持、彬彬有禮,有些人還帶著一點歐洲貴族式的憂鬱。我跟麗莎還有熙青私底下很無聊地討論過,我跟熙熙都覺得班上的小柯同學簡直是帥哥一枚,不僅長相佳、氣質出眾,最重要的是他對學中文有一股熱誠,坐在前排,上課的時候都又認真又專注,深邃的眼睛就望著你看,所以我每次上他那一班的課,都是特別的愉悅!哈哈!但是莎莎則對同樣是小柯同學班上的小尹同學讚不絕口,覺得他不但努力學習,那張像裘德洛明星臉,也很賞心悅目,而且小尹同學淡淡的憂鬱氣質,一定迷倒很多女生。

 

不過說歸說,已婚的莎莎跟死會了的熙熙,還有八卦的我,也只是茶餘飯後閒聊而已,至少在這個小城,能欣賞到氣質少男,也是在生活中很開心的事啦!

 

貼上幾張從徐莎莎那裡像土匪一樣A來的學生期末表演的幾組精采劇照,唉!真覺得自己老了。四年前在UCSD教中文的時候,自己的學生都差不多跟豬頭妹小美差不多年紀,有的還跟自己一樣大,所以距離很近。現在幾年過去了,下面坐著的小孩清一色多半都是1987、1988年生的,嗚嗚~歲月催人老啊!我可愛又用功的小柯同學,比我整整小了八歲呢!他的年紀跟我家弟弟小男還比較接近!人不服老都不行哪!

 

圖說:

左                                                                              

1.就著啤酒學中文                                           1.嘿嘿~看到可愛的小柯了嗎!這個小孩很討喜呢!

2.老鼠嫁女兒                                                2.老鼠嫁女兒

3.莎士比亞肥皂劇 -羅蜜歐與茱麗葉                       3.莎士比亞肥皂劇

4.三隻小豬

 

踏雪鴻泥

今天我一早起床就被嚇了一跳,哇!昨天晚上下雪了耶!草地上、停車場、房子屋頂、樹梢....好多好多地方都積了雪,東一片、西一片的,像是打翻了那種我們小時候去7-11買的「思樂冰」之類的冰砂、或是雪泥,哈哈!我果然生來就是一枚貪吃鬼啊!

 

一看苗頭不對的我,馬上全副武裝,襯衫、套頭粗毛衣、大雪衣、手套、帽子...穿戴紮實才敢出門,剛踏出家門,我就覺得昨天很冷,今天更是超級冷,冷死人!走向公車站牌,看到跟我一起上TAPE班的印度同學Predep也是把自己包的跟一個大球一樣,唉冬天就是這樣啊!進了學校所在地的Downtown,抬頭一看ISBT上面顯示的現在氣溫只有華氏六度!天啊那不是攝氏零下十四、十五度嗎!我的老娘!來自熱帶南島小國的我,還從來沒見識過這種低溫咧!嗚嗚~

 

我低著頭把鼻子嘴巴埋進我的大雪衣領口,以免被冷風吹得鼻涕直流,小粉紅布鞋趴答趴答地在雪上踩著,心裡一邊恨恨地罵「好冷!鬼天氣!」,進了系館到開始幫學生考聽力之後都還是對外面的氣溫驚甫未定。這些中西部長大的小孩,知道我這個小土包子從沒看過雪,下週三還要躲回溫暖的南方小島避寒,紛紛不懷好意地提醒我,這還不算最冷的哩!一月中、二月份的冷還有得瞧呢!嗚嗚~

Wednesday, December 6, 2006

小綠再度起死回生

我在IOWA用一千塊錢買的「小綠二代」(註一),除了夏天沒冷氣、speed meter偶有當機、雨刷噴不出水,應該也挑不出什麼毛病、算是一台頗可靠的小車了呀!我這個人開車習慣也不夠好,九月過生日那一天,在等紅燈的時候不專心,伸手去撈掉到腿上的一根頭髮,結果踩煞車的腳鬆了,砰的就碰上了前面車子的屁股,前面車子主人下車一看,他的車屁股仍然完美,揮揮手跟我說沒事兒了,但我回家一看,我這苦命的小綠二代,車頭被我狀凹了一塊。但是窮學生嘛!我也就懶得花錢去幫小綠整容了。每個禮拜就開著車頭凹凹的小綠在Iowa City這個小Town轉來轉去,路上看起來比小綠還慘的車多得是呢!哈哈!

 

但是小綠前前後後,也進廠修了幾次,花了我好幾百塊美金。該換的我全都換了。上次是輪胎破掉,這次居然不知道為什麼,電瓶掛點了。
話說我上個星期三,一早要去學校的健康中心做檢查,那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自己開車去只要五分鐘,搭公車還得轉乘,前後得耗上半個多小時還不止哩!所以我每次去都是開著我雖然破爛、但是還是頗可靠的小綠去看醫生。但一用鑰匙發動車子,我發現小綠完全沒反應,簡直就跟電腦當機了一樣(PS:大陸同胞們說「當機」是「死機」....聽起來真有點「死雞」的感覺....)本來我以為是自己忘了關車燈,但是自己好像也沒這麼白目,所以周圍的親朋好友就開始幫我分析原因,說有可能是IOWA上個禮拜氣溫陡降,從華氏六十五度馬上下降到三十度不到,所以比較老舊的車子電瓶就會掛點。而且根據小綠二代的前主人對車子保養的程度看來,小綠的電瓶鐵定N久沒換,所以,我也就認了。

 

過了三天沒車可使喚的生活,我終於受不了了,馬上網路上加入AAA,繳了一年五十九塊錢的年費,可以有四次的道路救援服務,還有旅遊服務。電瓶充電、甚至換電瓶(還是得付新電瓶的錢啦!)也在她們的服務項目之中。我週六一早馬上打電話讓AAA的人來幫我充電,因為當天是週末,他們沒辦法幫我換電瓶,所以我得開去Walmart換。到了Walmart,真是生意興隆,賺錢不要命似地,我光是等換個電瓶,就等了兩個小時呢!好不容易換好電瓶,都已經下午一點半了。

 

不過,換了電瓶的小綠二代,似乎又生龍活虎起來了,哈哈哈!當下我還覺得自己會開車真好呢!

 

註一:「小綠一代」是陪我在舊金山當記者闖蕩的1998TOYOTA Camery,馬力超強,但是也因為是二手車,又被我這個菜鳥記者操得很慘,常常得進廠修理。

Saturday, December 2, 2006

《鄉下姑娘進城》我愛台灣小吃

這次去北加州吃喝玩樂,讓我玩得簡直樂不思蜀,完全忘記在IOWA還有一堆報告、考試等著我。這次除了去庫布提諾的「醉香居」回味精緻好吃的港式飲茶之外,最讓我感動的是喝到跟台灣一樣好喝、甚至比台灣做得還要用心的杏仁珍珠奶茶!每一口都有很醇厚的杏仁味,咀嚼之間,還能吃到磨碎了的杏仁片呢!而且這邊的珍珠,除了用蜂蜜煮過,Q勁十足,還帶有一種香甜的滋味,真是太好喝了!

 

朋友還帶著我到Mountain View的Downtown去吃飯,原先他跟我說這是一家北方菜館,有很多像是蔥油餅的北方小吃,但是我先進門,拿了菜單一看,哇哈哈!這哪是北方小館啊!菜單上列著「蚵仔煎」、「蚵仔麵線」、「肉圓」、「雞卷」、「臭豆腐」....琳瑯滿目,這壓根兒就是一家台灣小吃店嘛!果不其然,當我豎起耳朵一聽,老闆娘的口音,果然就很台灣啊!就跟巷子口的大嬸一樣!哈哈!所以當我雙眼發光用台語點這些小吃的時候,老闆娘後來也用台語跟我說話,簡直太逗了!這邊的蚵仔煎做得挺好吃、蚵仔麵線比台灣的稀了一點,但是味道都挺道地的,讓我吃著吃著開始想家了。

 

唉!加州真是一個好地方啊!離台灣近,氣候又好,又有我最愛的大華超市跟台灣小吃。當下嗜吃如命的我,就下了一個極白爛的決定:畢業之後,我要回加州找工作!為了好喝的奶茶跟台灣小吃~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