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24, 2008
黃小男名言錄:我不是港仔 !
Tuesday, January 15, 2008
時光匆匆,之後
http://blog.chinatimes.com/weiyu/archive/2008/01/15/236096.html
摘錄自:中時部落格 從前啊從前 曾維瑜
我很佩服這些政治人物,這個還沒選完,已經在想下一個,眼看這次沒有機會,開始佈局下一次。
各位,這些「下一個」、「下一次」,不是明天就可以拿到的,也不是下一週、下一個月,甚至下一年就可以拿到的,依照目前的狀況,很多事情是以四年為單位,也就是說,他們想的是四年後、甚至八年後的事。
以四年為單位作切割,一個活八十歲的人,可以切出二十個單位,一個活六十歲的人,可以切出十五個單位,一個活四十歲然後英年早逝的人,只切出了十個單位。
人生很漫長嗎?不,這樣一切割,人生只剩下一雙手十個手指頭就可以數完。
這些人求的是什麼?理想?利益?權力?
哪裡來這麼強烈的動力和欲望?
無論我喜不喜歡這些人,他們這樣沈得住氣,鴨子划水,默默佈局,暗中綁樁,他們意志堅定,而且目標明確。
那我們呢,我們求的,又是什麼?
你沒發現嗎?我們不也常用這樣奢侈而昂貴的方式在切割我們的人生:用三年走不出一個職場上的挫敗,用五年甩不開一個生命中意外的陰影,用十年,忘不掉一個曾經愛得死去活來的人。
十年不夠,再十年。
好歹,他們運用的是社會資源、接受別人給的政治現金、納進各種奧援、結合各種力量;我們很慘,我們很傻,因為我們耗費的、無盡失血的、揪心摧殘的、是自己的青春、對愛和幸福的相信、以及對自己的人生該有的基本尊重。
但我們往往不自覺吧,因為是源自內心的東西,看不到、摸不著,不說,沒有人知道,一個藏起來的傷口,慢慢地流光了眼淚,直到整顆心乾了、枯了、硬掉了,像是在做不需要成本的生意一樣,我們感覺不出來那樣的付出。
一場存在於內心的、一個人靜默的憑弔,無止境地延續,沒有人討論過終點。
沒選上立委,準備選縣長,沒選上總統,也準備再選縣長,這次當不成總統候選人,四年後再來,八年後再來,而我們呢,我們圖的是什麼?
沒有人會同情我們的,你知道吧?沒有人知道正在發生的事情,要怎麼給予同情?連我們都不知道這樣的投注最後要換取什麼,要怎麼給予同情?
而後時光匆匆,當年同個職場的人早就忘了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當年的意外相關人士皆已離開、或者有了自己重新的人生,當年愛過的那個人,那個在我們心裡待了這麼久這麼久、這麼深這麼深的人,都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們的臉的那個人,現在究竟在哪裡,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遺忘或者很長,或者就在下一秒鐘,又或者,這到底干遺忘什麼事?我們不需要遺忘,但我們總可以繼續往前走,想扛著這個記憶多遠多久,就讓它那麼遠那麼久,但是讓我們繼續往前走,一步,然後再一步,不要在乎步伐的大小,只要記住,我們得一直不斷地走下去。
如此,無論我們最後拿幾年當單位來切割我們的人生,再一次,時光匆匆,我們總不是在原地,總不是恆久維持那樣靜止的悲戚而哀傷的身影,我們總是前進了,總是,總是,前,進,了。
破車小綠掛點記
破車小綠NISSAN ALTIMA 生於1995年X月X日,卒於2007年11月29日。
l 生平事蹟:
破車小綠(又名蒸籠小綠),經介紹,本人向某將遷居賭城的台灣籍阿姨購於2006年7月底,成交價美金一千元。當初貪圖價格實在便宜,且不相信同樣身為台灣人的阿姨會騙人,也沒有像當初在加州買TOYOTA小綠一樣去上網查車輛的VIN紀錄。但是本著人性本善的信念,在這次似乎踢到鐵板,因為車子過戶之後,領到牌照以及車輛資料的我,赫然發現,這輛NISSAN ALTIMA居然是一輛有"Salvage Title"的「事故車」!當場又驚又氣四肢發軟的我,去電問原車主,被告知該車之前「停在停車場被某開車瘋狂的粗心女撞過」。本人想想,錢都給了,車子也都過戶了,算了。
身為超過十年的舊車,破車小綠雖然夏天沒冷氣,但是冬天暖氣功能尚佳,跑起來馬力也沒啥問題,還算是一輛可以代步的工具。只是,車子的"Engine Check"(引擎檢查燈)一直亮著,雖然原車主以及修車廠都說,很多老車都有相同問題,要我別擔心,但本人在這一年半內,每次看著亮著黃燈的"Engine Check"心裡就發毛。此外,該車有另一項原車主未誠實告知的問題,也就是它的"Speed Meter"(車速顯示表)是壞的!!Speed Meter是否能夠正常顯示車速必須看破車小綠大爺當天心情,要是心情不佳,從出門到回家,車速表上指針都是頑固地指著0。要是小綠心情尚可,Speed Meter會在出門後五分鐘暖身完畢之後,由0慢慢爬升到當時的車速。要是小綠心情時好時不好,Speed Meter就會在車子行進途中搗蛋,在0與當時車速間擺盪,讓人為之氣結。為了這個惱人的問題,本人曾經請修車廠更換一枚新的Speed Meter sensor,但是在更換過後沒多久,破車小綠本著十年老車的頑固脾氣,這個問題又出現了!讓我跟修車廠都為之不解。
為了讓破車小綠能夠正常運作,本人除了在購車的前半年不惜血本花了七百多大洋把車軸以及一些緊急需換的零件給換了,還定期開去換機油。輪胎漏氣後也乖乖地開去Walmart補胎。本人自認並未虧欠小綠,因此破車小綠除了偶爾鬧鬧小脾氣之外,仍然可靠地與本人在冰天雪地裡相依為命,讓本人能在週末開著她去買菜,晚上開著她去Field House游泳,這一學期甚至每天開著她去圖書館晚自習至深夜,王某Q來愛荷華看我,破車小綠責無旁貸,也一肩扛起我與王某Q去附近Amana春遊、以及去Kalona買土雞的重要任務。王某Q去年十月初回加州時,我們甚至開著小綠送Q大爺去機場!
這一年半來,本著「上帝愛我」、不會讓我提前蒙主恩召的信念,我硬著頭皮開小綠上街,小綠也未曾讓我失望。直至感恩節後,慘案發生了。
l 掛點經過:
感恩節九天假期,我先後飛往DC跟黃老爹會合順便賞紅葉以及飛去加州吃喝,為了省下機場巴士的昂貴費用(單程三十五美金,來回六十五美金!)我把小綠停在CID機場的Long-Term Parking,八天下來只要花四十塊錢。去程一路都很順利,但是當我從加州回來的時候,怪事發生了。
清晨七點多,我發動小綠準備回家,沒想到,除了原本會亮的”Engine Check”燈之外,”Battery Check”(電瓶檢查燈)居然也亮了,亮得我心裡直發毛,我連忙給機場停車場打電話,問是否能來幫我電瓶充電。停車場人員懶洋洋地問道,我是否能成功發動小綠,我說可以,該名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推託精神的員工馬上就跟我說,我的車子沒問題,是天氣太冷,只要把車子開上路一陣子就好了。我戰戰兢兢地把小綠開出停車場,沒想到手煞車燈也跟著鬧脾氣。已經把手煞車拉下來的我,看到車子的煞車燈居然也跟著亮了起來!一肚子惱火的我,把車開到路邊,試著把手煞車拉起來又放下,沒想到煞車燈號還是亮著!嚇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的我,只得按下緊急燈,一路上心中不停的禱告,以四十英里的速度開著三燈齊亮的小綠走高速公路回家。
膽子超大的我,在往後幾天仍硬著頭皮開著三燈齊亮的小綠去超市買菜、去游泳、以及去圖書館自習,心裡想反正這也不是小綠第一次鬧脾氣了,如果小綠能撐到2008年2月底PhD申請結果公布,到時候若要留在這邊繼續唸書,就買一輛新車算了。沒想到,就在11月27日晚上,深夜十一點多,當我一邊開著小綠從圖書館返家,一邊給在舊金山機場等著搭飛機回台灣的蓬頭打電話,小綠跟我發了一場了大脾氣。就在車子接近社區停車場入口處,要轉彎的當下,我聽到細微的「滴 滴 滴 滴」聲音,沒多久,小綠熄火了!當場傻了眼的我只得給AAA打電話,就當我在跟AAA值班小姐描述事件經過時,一輛IOWA CITY的巡邏警車在旁邊停了下來,警察大哥親切地問我是不是需要幫忙,要是我需要找拖車,他可以幫我聯繫。我掛了AAA的電話,開始跟警察大哥哭訴,正要重新發動小綠,秀給他看小綠的惡形惡狀時,哈!怪事又發生了,欺善怕惡的小綠居然又可以發動了。因此警察大哥要我馬上快點把小綠開進停車場停好。
當我把小綠開進停車場時,第二件鳥事發生了。我發現我的停車格已經被人家佔據了!氣急敗壞的我只得把小綠停在旁邊的空位,下車看是哪個豬頭停了我的位子。大刺刺地停在我位子上的白車,車上掛著學校的停車證以及本校醫學院護理系的一個小牌子,但車主資料完全找不到。警察大哥告訴我,只要我出示租約,證明我是這個停車格的主人,他可以幫我把這輛車拖走。本著人性本善的我,想給這個白目的豬頭車主一個機會,開始敲我家附近幾個鄰居的門,問是誰停了我的位子。花了十分鐘未果的我,又冷又氣,只得翻出租約給警察打電話。二十分鐘後,警車跟拖車都出現了,正當他們要拖走那輛白目車時,哈!車主出現了!原來是住我樓下鄰居的朋友!白車主人不爽地掏出三十七美金付拖車費後,把車停到她的車位,我則趁機把小綠停回去。
第二天,星期二中午回家吃午飯的我,看到塞到信箱的廣告裡有一張修車服務的傳單,連鎖修車廠Fire Stone就在downtown,距離我下午要上課的系館也只有七八分鐘的步行路程。我想由著小綠這樣子反反覆覆鬧脾氣也不是辦法,立刻決定把小綠開去檢查一下,要是花個兩三百塊把問題解決也就算了。於是,我再度發動小綠,開往downtown。一路上堪稱平順,但就在距離修車廠一個街區,Burlington Street跟Dubuque Street交叉路口,我又聽到熟悉得令我手腳發軟的「滴 滴 滴 滴」聲,果然,小綠二度熄火!我,就這樣卡在路中央!
看著車來車往的我,當時只差沒嚇得魂飛魄散,路上大家看到我亮著緊急燈,一臉愁苦狀,不用問就知道我有了麻煩。某好心人士幫我把車子放空檔推到路邊。我暫時把車扔在路邊,飛奔去Fire Stone修車廠,請他們派一輛拖車幫我把車拖個五十公尺拖回修車廠。那個滿臉橫肉的修車廠櫃臺員工狡詐地告訴我,他們沒有這種服務,不過他可以幫我聯繫拖車公司,拖車費用七十美金我得自付。靠!當下我就覺得這是一家爛店!回到車上的我,恨恨地給AAA打電話,請他們派拖車來幫我。AAA拖車風馳電掣地在十分鐘內抵達,一年六十美元的AAA會員費,在這裡終於派上了用場。
因小綠二度鬧脾氣而嚇得冷汗直流的我,終於在AAA的協助下,把小綠弄到了Fire Stone修車廠。一個鐘頭後得去教課的我告訴修車廠我傍晚六點會回來,請他們幫我檢查,順便估價。六點整,頂著刺骨寒風回到車廠的我,得知小綠的發電系統掛掉,連同電池得一併更換,修車費用得四百大洋!天啊!這還有天理嗎!我很不爽的告訴修車廠,我去年才換過電池,但修車廠的人說因為發電機爛了,電池也得一起換,讓我覺得有種被坑了的感覺。由於先前我已經在小綠身上投下了七百美金修車,要是這次要繼續修理,光花在修車上的費用就會超過當初購車的一千美元。因此,我開始猶豫是否要繼續這樣修下去,因為,要是這個部分修好了,天知道下次哪個地方又會出問題。因為,根據某路人甲曾語重心長地告訴我,舊車的問題是沒完沒了的。 嗚嗚~
我悽測地想,唉!走到這一步,沒別的辦法,也只能把小綠Junk掉,申請報廢了。因為小綠狀況實在很差,又有車故車的紀錄,在道德上,我根本不願意把小綠賣給別人,如果要去買新車,也沒有車行會願意讓我拿小綠去Trade in抵錢。跟阿母哭訴後的我,給拖車廠打電話,請他們第二天早上到Fire Stone把小綠拖走。第二天早上九點,我默默地守在修車廠,看著小綠被架上拖車送走,拖車廠以回收破銅爛鐵的價格,給了我八十塊錢的補貼。(哀嘆)就這樣,我跟小綠一年半的糾纏,就此劃下句點。
沒了小綠的十二月,我開始了無車階級的生活,每天鎖定公車與校車的時間上下學、去圖書館、以及游泳。我也開始了外食族的悲慘生活,一個星期吃好幾次油膩的China Star(華星快餐),心中就等著黃小美到美國之後,我們可以買一輛新車代步。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