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31, 2005

笨蛋三姊弟的2006前三分鐘

昨天下午已經不支只得回家休息、放棄與同學跨年的我,發現家裡除了得跑去屏東參加莫名其妙活動跨年的老爸之外,其他人晚上都沒有特殊的計畫。每天泡實驗室的豬頭妹黃小美,更是一臉苦哈哈,因為積欠多份的作業必須加速趕工,跨年狂歡?門都沒有!

 

所以,一家四個人在接近午夜時,除了我還挺想去樓下遠眺台北101高樓的壯觀煙火之外,苦著臉在書桌前趕作業的豬頭小美以及霸佔著我的電腦玩遊戲的老弟小男,對於我的計畫興致缺缺、意興闌珊。但就在2005年已經進入最後一分鐘,我奔到客廳打開窗子、努力將頭探出去看能不能瞧見台北101的煙火時,附近的鄰居也早已聚集在樓下開始準備開始倒數時,我家兩隻笨蛋弟妹居然砰地跑過來,對於看煙火變得超狂熱。發現家裡看煙火的角度實在不夠完美之後,不管身上穿著是多不合時宜的睡衣,拉著我就要衝出家門。

 

就這樣,穿著超愚蠢黃色睡衣睡褲、頂著雞窩頭的我、還有穿著老阿伯式白色內衣配上奇怪深色睡褲的小男以及腳上套著我媽買菜用歐巴桑拖鞋、以及穿著怪異花睡衣的豬頭小美,就這樣搭著電梯,出門嚇人了。

 

當然,鉅資打造的煙火秀很精彩,但是我們三個穿著迥異於旁人的人,在觀賞煙火群中也很突出。就在煙火接近尾聲,放出最後一個煙花時,我家豬頭妹就在那邊說冷笑話,「最後一個煙火已經結束啦?會不會最後一場秀是台北101倒下來呀?」爆冷....當場,我真想把他送去中東跟賓拉登作伴。

 

就在煙火結束時,花睡衣豬頭美跟白色阿伯式衛生衣小男居然、居然為了不知道什麼樣奇怪的小事開始打架。兩個相差十歲的姊弟、就在眾目睽睽下開始笑鬧追打,發出怪異的咯咯笑,然後一路從馬路上打回家裡。Oh! My God!笨蛋三姊弟的2006居然是這樣開始的。

 

 

 

聯合報社論:談所謂「不正常國家」

聯合報社論


元旦感言:談所謂「不正常國家」
 

今天是元旦,亦是中華民國開國九十五年周年紀念日。

 

然而,這個國家究竟是不是「中華民國」,或中華民國究竟是不是「正常的國家」,卻仍是一個見仁見智的政治爭議。主張台獨建國者,固然是要推翻中華民國;主張「正名制憲」者,則是換了一個詞彙來主張「台獨建國」;至於主張「國家正常化」者,也只是將「台獨建國」換一個包裝而已。

 

主張「國家正常化」,意指這是一個「不正常的國家」。而所謂「國家正常化」,原是拾日本的牙慧。但日本的「國家正常化」,是要將國家的缺陷填補起來;而此間所論的「國家正常化」,則是要否定中華民國,另建台灣共和國。亦即,日本人主張「國家正常化」,只是要填補缺陷、克服困難,而不是要顛覆日本國。如今此間卻將填補缺陷、克服困難的「國家正常化」,偷換成顛覆國家、台獨建國的「國家正常化」。誠可謂南橘北枳,不可同「日」而語。

 

問題是:一、中華民國是否「不正常的國家」?二、「台灣共和國」又是否「正常的國家」?

 

中華民國是一個處境極為特殊的國家,可謂是古今中外絕無僅有之例。唯任何國家之生存發展,皆有其困難與橫逆;據此以論,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在某種程度上皆是「不正常的國家」;何況中華民國在兩岸關係上更面對著極為重大的困難,故若就必須填補缺陷及克服困難言,當然可謂「不正常的國家」。

 

但是,畢竟不可因此即將中華民國定義為台獨論述所稱的「不正常國家」,或否定「中華民國」是一「國家」。因為,就法理言,具備「主權、領土、政府、人民」四要素的國家,即是「正常的國家」。中華民國在國家四要素上全皆具備,只是主權的論述及治權的實施均陷於重大的理念爭議及現實困難之中;這是一個處境特別困難的國家,但在法理上仍是一個「正常的國家」,尤其不能在法理上自我否認為一個「國家」,說什麼「中華民國已經不存在了。」

 

台獨論述的「國家正常化」,就是要否定「中華民國」;而認為只要推翻了中華民國,就能擺脫一切困難,並可另建台灣共和國為一個「正常的國家」。然而,事實卻是:台獨運動本身其實正是寄生於「中華民國」之中的政治運動,若無「中華民國」,台獨運動恐亦立即失去依託,更遑論另建「台灣共和國」。而台灣共和國能否建國既猶在未定之天,則台灣共和國如何證明它將是一個比中華民國「更正常」的國家?若謂「中華民國已經不存在了」,但是,台灣共和國存在嗎?

 

李登輝曾任中華民國總統十二年,卸任後卻否認中華民國;這究竟是中華民國「不正常」?還是李登輝「不正常」?而陳水扁亦將擔任中華民國總統八年,領受中華民國八年的俸給,以中華民國之名徵課人民八年的賦役,甚至連有些台獨人士也在領中華民國的薪水,陳水扁卸任後亦必將享受中華民國總統的退職禮遇;但是,陳水扁卻口口聲聲「正名制憲」。如此這般,又究竟是中華民國「不正常」?還是陳水扁「不正常」?

 

兩岸關係的確是中華民國的大缺陷與大困難。但中華民國曾對中華人民共和國血戰保國,八二三砲戰即是一例;至少,自民國三十八年迄今五十七年以來,中華民國畢竟仍守得住兩岸這條艱苦的戰線。相對而言,去年一年間,陳水扁說「正名制憲是自欺欺人」,中共頒行「反分裂國家法」,美國及中共遏止了陳水扁的「正名制憲」;類此種種,皆看不出台灣共和國是一個比中華民國更可行或更可欲的國家藍圖。以中華民國與台灣共和國兩相對照,誰比較「正常」?誰比較「不正常」?

 

中華民國真正的「不正常」,其實正是享受中華民國俸祿的主政者卻不將中華民國視為「正常國家」,而欲以「正名制憲」來撕裂、顛覆、毀滅這個國家。不僅如此,當今的政權,貪汙、腐敗、掏空、無能,致使國家內耗、空轉,漸漸失去競爭力,漸漸邊緣化,這才是中華民國最大的「不正常」之所在。中華民國原是可以「正常」的,但不幸的是,近十餘年來,中華民國的主政者卻是極度的「不正常」!

 


今晨元旦升旗典禮,陳水扁向中華民國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行禮之時,應當自問:是中華民國比較不正常?還是今日之主政者比較不正常?

【2006/01/01 聯合報】

ありがとう

謝謝你,在我需要溫暖的時候張開你的臂膀

謝謝你,讓我在愛裡成長

因為你,我學會了許許多多以前不會的事

我開始會照顧人、我學會作很多菜、我也慢慢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記得自己曾經努力地為你改變  卻變不了  預留的伏筆

曾經只要以為在你身邊  只要一秒也像是永遠 

那種感覺彷彿還是昨天   閉上眼睛 似乎還看得見 你明亮的笑臉

但是昨天已非常遙遠    即使伸長雙手怎麼樣也抓不住  隨風而逝的甜味

 

 

曾經心貼著心 牽著手  一起走過多少個黃昏日落 
謝謝你  陪我走這一段 

可惜 我們可能不能一起相伴走到最後

但對於那雙牽過我的手  似乎還能感受到那溫柔

 

感謝你  牽過我的手

 

我來自祢

今天中午跟華文會的同學一起聚餐,聊著聊著,好像一起擠在小教室上課時的感覺又回來了。謝謝怡文大方提供的教具以及錫美的巧克力,更謝謝妙如一整個下午的陪伴。今天傍晚跟妙如在「以琳書房」買了一張詩歌創作專輯「我來自祢」,就在我們歇腳聊天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這捲專輯的第一首歌「讚美不停」,那像一道清泉般流過的美妙歌聲,緊緊地抓住了我,讓我在三分鐘內結帳完畢。


回到家之後,在百無聊賴之下,把這張CD放出來快速聽了一次,覺得第一首歌還是最好聽的,聽著聽著,忽然就有一股想要離開椅子、跪著禱告的衝動。於是,就在一遍又一遍「讚美不停」的旋律中,我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地開始把我的感謝、我的愁煩、我的快樂、我的痛苦統統交托給主,在主面前承認我的軟弱與無力,並懇求主在我的人生中掌舵,我把我的未來完完全全交托給祂,求祂指引我的申請、我的工作、我的愛情以及婚姻。

 


感謝主!祢一次一次地救我脫離危險凶厄,並讓我在不同的事件中得著祢的教導,學到許多寶貴的功課。因為祢,我學到了順服、謙遜、以及愛。今後,我希望自己能夠一直行在祢的道上,繼續做一個善良、正直、溫暖的人。



 

Thursday, December 29, 2005

Poisoned by Romance Novel

市面上的愛情小說裡,套用著一成不變的公式:

楚楚可憐的女主角+花心 or 冷酷 or 邪佞or 的男主角----衝突、誤解-------女主角忍辱負重+男主角覺悟 = 幸福快樂的日子!

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愛情小說,都是套用這樣的公式,而結局更是百分之百雷同。因為讀者愛看歷經波折的愛情故事,越淒美的過程、越苦情的女主角,越能賺人熱淚,書也賣得越好。



只是,不曉得什麼時候開始,可能看了超過十年的愛情小說,滿腦子充斥著羅曼史灌輸的粉紅色泡泡,我也將自己套用進這個羅曼史的愛情公式,想像自己是這類陳腔濫調受虐式愛情故事中的女主角,而且演得欲罷不能,捨不得走下舞台。中毒甚深的我,以為自己跟書中的女主角一樣,碰到的就會是那將與自己相伴一生的Mr.Right,只要自己撐到最後,就會像書中女主角一樣,得到那個幸福美滿的結局。儘管...男主角不夠愛我(甚至一點都不愛我),沒關係。男主角心裡面有別人,沒關係。男主角對我沒有我對他那麼好,更沒關係。已經將自己套入公式的我,只知道,愛情本來就不是加減乘除,沒有必要那麼斤斤計較。反正,愛情小說裡面的女主角,都是吃虧的。但是,結局,都是幸福的。

但是,有一天我發覺,好像這個公式有點問題,因為,並不是每個男生都像愛情小說中的男主角,要是我碰到了一個還是不願意愛我的男生,怎麼辦?要是這個男生在我付出所有之後,還是不想跟我長相廝守,並表示自己根本一開始就不打算跟我發展長遠的關係,怎麼辦?當公式出現了破綻,我才突然醒悟:不是每個女生都能成為愛情小說中的女主角,也不是每段有著不完美開始的戀情,都會像羅曼史中描寫的一樣,有個完美的結局。


Sugar Rose

粉嫩透明中帶著亮彩,塗上之後,原本蒼白沒有生氣的唇呈現出玫瑰般柔潤的水亮色澤,似乎也可以嗅到那甜甜的香味--這是我的Sugar Rose--蘭寇(Lancome)的唇膏(Juicy Rouge),你前年聖誕節買給我的禮物。

已經變成一種固定的重要儀式,每次盛裝出門前,我總要對著鏡子,拿出這支Sugar Rose,虔敬地在唇上塗上薄薄的一層,看著自己原本黯淡無光的雙唇,像變魔術一般出現玫瑰般的亮澤--儀式完成。我喜歡擦這支Sugar Rose,因為塗上你給我的唇膏,就像是在我的唇上烙下你的印記,我是你的。對當時的我來說,這是一個很神秘的儀式。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這支Sugar Rose能使用的部分也越來越短,就像我們不完美的感情,變得越來越脆弱。我曾在新加坡與雅加達的機場免稅商店裡,不放棄任何機會地瘋狂尋找一支新的Sugar Rose,希望我們的感情,能在我找到下一支Sugar Rose之前,成功的Re-fill、繼續維繫。天真的我,以為只要找到了Sugar Rose,你就會繼續跟我在一起。

只是,我們的愛情就在我還沒買到下一支Sugar Rose之前,慢慢的走到了盡頭。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我買到了新的Sugar Rose之後,我們還有機會在一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能開始愛上別的品牌的唇膏,而Sugar Rose將變成自己用過化妝品中的一個回憶。

自虐

經自信的以為自己能夠handle所有的事情,但是後來發現,愛情,是我人生唯一的弱點,也是我唯一的死穴。愛情,可以讓我精神百倍、勇往直前,也能把我打的一敗塗地、幾乎一蹶不振。

 

記得曾經哭著對他說,我覺得他很殘忍,忽冷忽熱、忽近乎遠,讓我總是在希望與絕望之間擺盪,怎麼都找不到一個平衡點,每一次的攤牌都像是凌遲,一刀一刀地割下我的肉、我的心。但是,在眼淚流乾之後,我發現,其實他並沒有錯,因為是我自己病態地要擁有這樣自虐的愛情,是我在凌遲著自己。我從來不是一個乾脆的人,常常猶豫太久、考慮太多、割捨不下。在愛情裡的我完完全全是個孬種,就像陶吉吉歌裡說的「很想向過去道別,但總是少了一點堅決」,忘不了過去的美好、也缺乏喊停的勇氣。當曲終人散時,猛然發現,自己是被留下來的那一個人,滿心孤寂。

 

2005就要結束了,回首看自己曾經寫過的文章,發覺十個月過去了,我還是硬要把自己往那個泥沼裡推,流連在逝去愛情甜甜的餘味中不願意大步大步地往前走。耳邊彷彿聽到  神大聲地對我說:「我已經把你拉出來了,你為什麼還要自己跳下去?」我想,就讓我把十個月前曾經寫下的一些感受貼到這個版面上吧!一方面是紀念在跌跌撞撞中療傷的這一年,一方面提醒自己,不要再凌遲自己,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好好的照顧自己,相信神的安排、靜靜的等待。

 

 

活著

今天心情很微妙,MSN上面之前男朋友的顯示圖片換了,換成了他的近照。頭髮長了(阿姐說這個髮型很像F4...)、臉尖了,笑得很燦爛。看著他在螢幕上閃耀的笑臉,突然有種既熟悉卻又陌生的感覺,心裡更湧出一股淡淡的傷感。圖片裡的他,很像是我三年前初識的那個大男孩,笑容很亮、但還帶著一絲靦靦。好像過去有笑有淚的三年已如煙塵般消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善感的我不禁有點感傷,突然發現其實我們隔著的不只一個太平洋。

 

小賴安慰我,她說:「感傷,才能知道自己的心還在跳動,證明自己還活著。」也許是吧。我不知道以後會怎樣,我們還有沒有辦法實現一起帶阿臭去阿拉斯加的夢想,但是我希望我們都能好好的,不管我是否陪在他身邊,他的笑容仍能一直都很清亮,我希望....。

Wednesday, December 28, 2005

再見 2005,2005 再見


日曆一張一張地變薄,不知不覺間,在我人生中引起驚濤駭浪的2005就要劃上句點了,今年,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365個日子,在重重地摔了一跤之後,我學會了珍惜生命、珍惜家人以及珍惜朋友,並重新檢視自己在待人處事上的不足以及需要作的改變。

 

如果沒有這場病,我不會知道自己的軟弱;如果沒有在愛情上跌倒,我不會知道自己還不夠成熟;如果沒有回到台灣,我不會知道我們這個島這麼的可愛。謝謝我的神,讓我能在承認自己的平凡與懦弱之下,找到自己人生值得努力的方向,並能讓我看到自己原來過的是這麼的幸福。 

Tuesday, December 27, 2005

我就是花俏又愛裝Sweet的傢伙,怎樣!

昨天我和我家豬頭妹如往常地開始拌嘴,坐在馬桶上的我跟在洗澡間裡面洗澡的她,如過去二十幾年一樣批哩啪啦地嫌棄著對方。談到我妹剛把我從她的個人BBS版裡踢出來,剔除我能閱覽她那個破版的權力(因為我在阿母面前不小心說溜嘴,說我妹他們去聯誼時,她一直忘記坐在隔壁土木男的名字、徹底惹怒人家的糗事),我就一肚子火,但是又開始做作地訕笑她,順便提醒她,我也有一個個人的MSN Space,想拿出來炫耀一番。

 

就像小孩子一樣吵嘴的我們兩個,在廁所裡不顧形象的用言語攻擊對方,沒有惡意,只是很爆笑。我還記得還沒看過我的版的豬頭妹撇嘴鄙夷的說:「哼!你這個花俏又愛裝Sweet的傢伙!你的版要不是描寫你的朋友耍Sweet,就是在那邊提到路人甲乙丙耍溫情!」哈哈哈!好一個豬頭黃小美。當時,我一股氣馬上卡住,然後就像消了氣的氣球,唉!當了我二十三年的妹妹,豬頭美仍舊犀利的讓人討厭,但是,哼!反正我也不否認她說的啊!我就是花俏又愛耍sweet的人,怎樣!

Sunday, December 25, 2005

姊妹的默契

我跟我妹就從小到大個性完全不一樣,在我眼裡,她老是靠小聰明度日,狗運又好的沒話說。在她心目中,我也是缺點一堆。就這樣,兩個人常常互看對方不順眼。但是,當了二十幾年的姊妹,我們還是有些彼此都不想承認的默契跟類似的喜好。

 

話說上週的某一天,我們一家三姊弟坐在餐桌上看報紙,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看著報紙上大篇幅針對真田廣之來台宣傳電影「無極」的報導,以及他特大的宣傳照,散發出「熟男」的魅力。當下,我不禁脫口而出:「真田廣之真帥!」我那十三歲的小弟在一旁涼涼的說:「皮(我妹)五分鐘前也說過同樣的話。」God!當下我馬上向後彈了一尺,超不想承認我跟我妹眼光一樣。

 

我弟馬上又問我:「那你覺得真田廣之跟陳道明誰比較帥?」想到陳道明在「康熙帝國」中精湛的演技,以及他演青年康熙時那種英姿颯爽的味道,我馬上就說:「當然陳道明比較帥啊!」我家小弟撇撇嘴說道:「皮剛剛也這樣說。」

 

當時,我跟我妹互看一眼,覺得背脊有一股涼意,然後兩個人開始批哩啪啦地想要推說對方跟自己才不一樣,也許這就是姊妹怪異的默契吧。

Wednesday, December 21, 2005

8:55 AM @ 捷運中山站

今天早上我一如往常晚起,混在匆匆忙忙的人群中,我看到了讓我今天一整天都覺得溫暖和驕傲的一個場景。

 

在人潮熙熙攘攘的捷運中山站,趕著上班的人潮顯得格外洶湧,好像遲疑了一下腳步馬上就會跟不上大家的速度。然而,我遠遠看見下樓的樓梯旁有兩個定住不動的身影,其中一個穿著捷運保全人員制服,另一個則是身上背著裝著類似吉他模樣樂器的削瘦年輕人。走近一看,年輕人手上握著一根導盲杖,無神的雙眼看似是一位視障的朋友。穿著橘色捷運員工背心的保全大哥,握著這位視障朋友的手肘,陪他靜靜地等著上樓梯的凶猛人潮通過。

 

等到人潮已經散去,只看那位捷運保全大哥慢慢牽著視障朋友的手,導引他一步一步走下樓梯,並細心地把他帶到捷運候車月台第一節車廂的位置,陪他等待捷運進站。當時的我,心裡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覺得台北這個城市很溫暖,因為我們的捷運不僅能讓單車族帶自行車搭捷運,讓夜間婦女能有專屬的候車區,更能夠為弱勢朋友提供服務。

 

住在台北,真好。

 

 

我的猴子教主

小賴是我的高中同學、我過去大吃大喝的最佳戰友、我的諍友、也是我的猴子教主charisma。從十六歲到二十六歲,我們兩個傳的紙條、寫的信大概超過上萬字,打電話的時間大概長到沒人算得清楚。一直以來,她就是我一個很特別的朋友,她看事情很尖銳、對待朋友卻很溫暖。

 

小賴跟我一樣,是個文科生,嚴格上來說,是念社會科學的文科生。念社會學出身的她,有一顆同情弱勢族群的心,但是不同於鄉愿式地附和與敷衍,她對朋友很真、也很直接。記得高中的時候,我順口問她覺得我長的怎麼樣,沒想到她很認真的說,臉還算漂亮只是身材有點胖!唉!當場我就卡住了,那種感覺到現在實在很難忘掉。不過,這也就是小賴。就因為她當你是朋友,所以不會隨便說好聽的話哄騙你。現在仍是一樣,小賴仍然繼續耳提面命的告訴我:「嘿!女士,過了二十五歲就要好好保養了。你要開始運動啦!不要大吃大喝了。」

 

高中時候我們曾經是一起在南陽街補習班混吃混喝的好搭檔,每逢週六中午放學(當時還沒週休二日哩!),兩個人就開始計劃在下午補習之前去南陽街吃喝一頓,當時我們還在現在仍頗具盛名的沈赫哲補習班上課,座位第一排的我們上課實在囂張,不但偷渡零嘴,更在上課大剌剌拿出漫畫「蠟筆小新」看。當然,我們兩人高一下學期的數學成績也很悽慘,第一次數學段考我們兩人榮登班上數學成績倒數二、三名。 (當時外號被叫做「動感童子軍」的數學老師,是以成績高低作為發考卷的順序,我還記得發考卷的當天,坐在公車上很想逃學的那種感覺...)數學考砸的兩個人,當然以後就比較收斂了,小賴的數學後來還在大學聯考中很爭氣哩! 

 

不過小賴跟我兩個人一起大吃大喝的歷史,在我們大學畢業後的那一年達到最顛峰。記得甫出社會的我們兩人,常常下班就一起去外面大吃,最可怕的一次,應該就是「吃遍永康街之旅」了吧!記得某個下班後的夜晚,我們兩個騎著小賴的小紅,殺到永康街,從義大利麵吃到冰館的超大盤芒果牛奶冰(別的女生都兩人share一盤,我們是一人吃一盤),之後還不怕拉肚子地跑去吃燒仙草,眼裡還盯著隔壁攤子的口袋餅!!唉!不過小賴的身材仍是比我纖細了好幾號。

 


小賴是個很與眾不同的女生。記得,小賴曾跟我約好,我結婚的那一天,她不要當伴娘,她要當婚禮主持人。而且,以後她要住在我隔壁,當我的常駐食客,只要一吃飯就會開門進來準備吃飯。謝謝你,小賴,我一定會很努力的找尋我的幸福。
 

在我出國、回國之後,我們也各自面臨了感情、工作、學業方面的各個考驗,在不順遂的愛情裡掙扎、也在學業與工作裡浮浮沈沈,時而開心,時而遇到瓶頸。我們還曾經打趣,搞笑地發現只要我們待在同一個城市,呼吸同一個地方的空氣,我們就都會過得很幸福,但只要我們分開,就會遇上倒楣事。哈哈!但我知道不管在哪裡,不論是透過ICQ、MSN、或是發燒的電話線,小賴都在那裡,繼續用她溫暖而直接的友誼等著我。在我被愛沖昏頭時,有她在背後支持著我、為我獻上祝福;當我渾身是傷的回來,也有她張開雙手安慰我、提醒我不要重蹈覆轍。小賴,就是這麼一個溫暖又堅強的朋友。

 

Tuesday, December 20, 2005

蓬頭

最近忽然有種感慨,覺得女人之間的友情真的很奇妙。有人說,女人的友情很脆弱,為了男人、為了衣服、為了錢都可以鬧翻臉,就像影劇圈號稱親如姊妹的羅璧玲跟李翊君,為了一瓶去假睫毛油就可以心胸狹窄地冷戰半年。但是在我眼裡,女人之間的友情其實也很堅強,在經歷各種人生挫敗與挑戰時,女人之間的扶持與相挺,就是能將我拉出黑暗的泥沼。

 

我從來不是一個人緣很好很好的人,從小到大,我一直給人一種太過尖銳、又過於aggressive的感覺。記得國中的時候,還有同學認為我長大適合去當政治家 ,那時候從沒有人會把我跟「柔軟」兩個字劃上等號。當然,我也不會是有許多親密的同儕圍繞著的女生。所以,我自己稱自己是「沒什麼朋友」的人。不過,很幸運,在一路上,神不僅在不同階段給了我許多不一樣的朋友跟我一起面對不同的難關,祂更讓我遇到了「蓬頭」跟「小賴」--兩個陪伴我超過十年的朋友。

 

「蓬頭」是我國中的同學,但是我國小五六年級的時候就知道她了。她的頭髮永遠呈現向外四十五度的外蓬扇形,臉上永遠是抿著的一字嘴型,看起來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國一分班讓我跟她成了同班、且座位相鄰的同學,個性截然不同的兩個人,莫名其妙的成了朋友,更讓我意外發現了她出人意料的喜感。雖然她現在仍然打死不承認她做過這件蠢事,但是我還是記得,坐在前座的她很喜歡拔她的鋼絲髮絲,扔到我桌上,然後得意地嘿嘿笑。 

 

爸爸是高中化學老師的蓬頭,擁有超高的理科天賦,跟只有文科能唬人的我,就像光譜的兩極。所以小時候每次作科展,我都要跟蓬頭一組,因為蓬頭從動腦到動手全都包了,我只要負責把實驗結果寫到海報上面就可以交差了。那時候,我記得蓬頭說過一個讓我一直深信不疑的笑話,就是她的頭會這麼蓬,是因為她爸爸作實驗的時候爆炸,把她的頭髮炸蓬了。當時我還以為是真的,直到大學才發現不對勁。唉!

 

高中仍同校的我們,新生訓練時,大家都穿著標準的夏季穿著:白襯衫、黑裙子、白襪子、白布鞋或白球鞋。但我充滿喜感的蓬頭同學,硬是跟大家不同,當天成為全校唯一(我目光所及應該是唯一啦)穿著白襪子配黑鞋的笨瓜新生。當我指出她穿著太過與眾不同時,她還很理所當然地回我:「黑色配白色啊,既然身上穿白上衣黑裙子,腳上就得穿白襪子配黑皮鞋啊!」真是敗給她了

 


對於相處時間等同於我們目前人生長度的一半的我們,從小到大在我們之間累積的的趣事實在不勝枚舉。相對於她對很多事都保持出乎尋常的冷靜以及漠然,常常大驚小怪的我從以前到現在都被她笑罵:「黃懿慈,你這個三八!」哈哈!蓬頭走路飛快,明明腿比她長的我,還曾經在逛書局時,被她拖著領子往前飛奔。高中時候數學每每徘徊於及格邊緣的我,總在期末考的溫書假跑去糾纏蓬頭,讓她幫我複習數理,午餐外加點心更賴在她家吃,呵呵!

 

大學蓬頭到新竹去唸書,念的是我一輩子都搞不懂的電機,之後到了美國,我們兩個人就如同參星與商星一樣,一個在東岸冬天冷的讓人打哆嗦的Ithaca,一個遠在西岸不下雪的加州衝浪聖地San Diego,但我知道這個朋友一直不會因為距離而不見。我們從來不是很黏膩的朋友,但是想到對方時,總會給彼此寫個信、通個電話。當然,也用不著解釋什麼,因為對方什麼都懂。我沒有必要跟她解釋我為什麼會這麼傻的愛上一個人、也不用費盡心力去告訴她我為什麼不想繼續念國際關係與政治、而決定走上一條全新的路。認識已經超過十三年的老友,有時候比我還瞭解自己。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慢慢地長大。截至目前為止,我們已經共同經歷了各自的求學、感情、以及各種各樣的突發狀況、成功或挫折,蓬頭從來不是一個很會說話的人,但是我知道,只要讓她知道--透過讓她知道的過程,我覺得自己的那種煩躁或是恐懼已經少了一半。難怪有人說,女人之間的友情,來自分享與分擔彼此的喜怒哀樂。

 

寫到這裡,覺得我的神對我真的很好,祂給了我這麼棒的一個朋友,不管以後發生什麼,我只知道,蓬頭會是我一輩子互相扶持的朋友。

Monday, December 19, 2005

十二億狂想曲

這兩天台灣再度陷入了樂透彩券的狂熱,連續「槓龜」七期的樂透彩,頭彩獎金已經累積超過了十億,平凡如我,也不禁有點想要移動腳步,買張彩券碰碰運氣。

 

看著街上彩券行裡大排長龍的人,連彩券都還沒買的我,就已經開始想著要怎麼處理那十二億白花花的鈔票,哈哈! 我要是幸運地成為那十二億的中獎者,我想,我要把十億捐給各個慈善機構,像是孫越叔叔的宇宙光、還有照顧街友以及植物人的創世基金會,都很需要經費。還有許許多多世界各地的社會援助機構,嗯...但是要怎麼去審查、衡量經費的補助呢?這又讓我陷入了沈思....(哈哈!還沒中獎就想著怎麼花錢...)至於捐給慈善機構剩下的兩億,我可能要存起來,一部份給家裡弟弟妹妹還有自己唸書,一部份留給老爸老媽養老,還得供養外公外婆爺爺奶奶.....嗯嗯!其實花錢還是挺麻煩的哩!萬一我被大家知道了我是得到大獎的幸運兒,那我可就危險了,搞不好得請一堆保鏢,免得自己被綁架....

 

這個時候,我聽到神對我說話了。神說,我為什麼要為了金錢在苦惱呢?其實,神的恩典夠我用了,當個小小的平凡人,安安份份地賺錢,神不會讓我為了經費的拮据而煩憂。至於那些慈善機構,就交給神吧!只要他們是行正道,主不會讓這些慈善機構倒店的。而且,要是我真的得了大獎,我的生活可能就不會這麼悠閒又自在了。我知道,主要我成為一個謙虛、容易滿足的孩子,永遠對於自己已經擁有的感到感謝。

 

謝謝主。

Sunday, December 18, 2005

淡淡的幸福

上個週末難得的悠閒,早上先晃去士林挽臉,徹底清潔自己這個冬天的臉部角質,坐在士林教堂前的紅磚道上的小凳子上,讓挽面阿姨拿著各種粗細不同的線在我臉上比劃、快速地幫我修掉眉毛的雜毛。陰冷多日的天空難得地透出陽光,穿過樹葉、亮晃晃的,沒有夏日豔陽的炙熱燙人,有的只是一種溫柔的、讓人捨不得挪開位子的舒服與溫暖。我開始有點喜歡冬天了,我想。

 

挽了臉之後,我以週末的速度慢吞吞地上了公車,看著車窗外緩緩掠過眼前的街景、回到了三重,我的外婆家--也是我童年的起點。外婆家依舊是我兒時的樣子,只是外婆跟外公都老了。外婆絮絮叨叨地跟我說著她從政論節目上看來的分析以及她自己對當前政局的看法,並不忘叮囑我要好好注意身體。外公則很得意地告訴我他有準時去三總拿藥,並秀給我看他就醫記錄的夾子。看著外公與外婆因為我回去探望他們而感到高興的臉孔,我深深覺得,其實只要大家都活的好好的,很平安,那就是一種幸福。不需要大富大貴、也不需要飛黃騰達,只要我們都好好的,就夠了。

Wednesday, December 14, 2005

慵懶而溫暖的陶吉吉

這幾天寒流走了又來,一出門手腳都被凍得難受,臨上床前我的雙腳還凍得跟兩條冰棍似的。但是,這兩天,我瘋狂愛上了陶吉吉慵懶的歌聲,聽到他懶洋洋的嗓音,在寒冬中好像感到溫暖了不少。

 

我從來不是陶吉吉的粉絲,對於他一些R&B味道很濃的快歌也不是那麼的欣賞(個人音樂素養不足),但是對於陶吉吉在《太平盛世》專輯中的「她的歌」以及《黑色柳丁》專輯中「寂寞的季節」這兩首娃娃作詞的歌實在是百聽不厭,覺得歌曲慢慢的、輕輕的,有種夏天睡午覺時的慵懶感,但是詞卻很東方味道,讓整首曲子跟以往我對陶吉吉的美式很「跳」的調調的認知有點不同。

 

從來不是流行音樂通、也寫不出專業樂評的我,覺得陶吉吉的這兩首歌在冬天聽很溫暖、很舒服。

 

《寂寞的季節》

 

作詞:娃娃 作曲:陶吉吉

風吹落最後一片葉 我的心也飄著雪
愛只能往回憶裡堆疊 oh~ 給下個季節

忽然間樹梢冒花蕊 我怎麼會都沒有感覺
oh~ 整條街 都是戀愛的人 我獨自走在暖風的夜

多想要向過去告別 當季節不停更迭 oh~
卻還是少一點堅決 在這寂寞的季節

艷陽高照在那海邊 愛情盛開的世界
遠遠看著熱鬧一切 oh~ 我記得那狂烈

窗外是快枯黃的葉 感傷在心中有一些 oh~
我瞭解 那些愛過的人 心是如何慢慢在凋謝

多想要向過去告別 當季節不停更迭 oh~
卻永遠少一點堅決 在這寂寞的季節

又走過風吹的冷冽 最後一盞燈熄滅
從回憶我慢慢穿越 在這寂寞的季節

還是寂寞的季節 一樣寂寞的季節


 

 《她的歌》

 

曲:陶吉吉 詞:娃娃  尼龍吉他 & 西塔琴:陶吉吉

想起她
還在等她說的那句話
忽然發現青春有白髮
等待像微笑蒙那麗莎


看著她
像開在懸崖邊那朵花
回憶在一步之間掙扎
愛情讓人忘了害怕


不知吹到何年何月那陣風
不知忍到何年何月那種痛


在我眼中
春夏秋冬在那一刻已變成了永恒
荒蕪的心不要別人懂
她是我不想醒來的夢
Anita ~

Monday, December 12, 2005

溫暖的翅膀

曾經在中國時報上看到小君的那篇與翅膀有關的故事,我想,我也在尋覓,找那對能夠在我傷心的時候,拍拍我、讓我能夠躲在那溫暖的羽翼下放肆哭泣的翅膀。

 

其實我一直很盼望有一個像哥哥那樣角色出現在我的人生裡,可以聽聽我說話、拍拍我的頭,告訴我:「放輕鬆!不用那麼努力也沒關係,前面有我替你頂著。」當老大當了二十六年,從小就聽膩了「要當弟妹榜樣」的話,我想,我的心裡渴望有個哥哥,有個能幫我扛下塌下來的天的哥哥。

 

但是,我沒有哥哥。曾經,我很希望我的男朋友擁有「哥哥」的那種特質。也許他有吧!因為我很懷念埋在他胸前哭泣的感覺,那就像躲在一對很強壯的翅膀底下、雖然心裡很難過、卻覺得很安全。曾經記得2004大選結果揭曉,因為兩顆子彈而逆轉的選舉結局讓我很難接受,他一把攬住哭到抽搐的我,讓我在他溫暖寬大的胸膛裡哭泣,一邊安撫著哇拉哇拉哭著還一面說氣話的我:「乖!沒關係,不回台灣就不回台灣....不要生氣了喔....」。

 

我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與這對翅膀重逢,我也不知道這對翅膀在高空飛翔之後,是不是還願意拍拍我、為我提供一些溫暖。但是我知道,我會找到一對很溫暖的翅膀,我自己也會有一雙很溫柔的翅膀、可以照顧人的翅膀

Sunday, December 11, 2005

忙碌的神

曾經聽過朋友嘲笑我,她們覺得親愛的神有了我這個要求多且繁瑣的信徒,一定變得更加忙碌了。

 

我想也是吧!承認自己很軟弱、很沒有定力的我,凡事都得仰賴神的保守。從一早起床、拖拖拉拉到出門趕公車上班,我就開始跟神對話:「神啊!幫我找個公車座位吧!我想坐著吃早餐。」說來好笑!對於這樣無賴似的我,神從沒讓我失望過,自從八月份開始上班以來,神總能讓我在到達辦公室前,在公車上坐著把早餐開心地吃完。

 

而且,面對我的各種難題,神也都得想辦法幫我解決。記得當初在找週末的華語師資班時,我到台大報名的那一天,辦公室八點開門,我因為迷路(居然會在台大校總區迷路!太丟臉了不過對於之前成天混跡法學院的我來說,對台大總區後門不熟,應該還好啦......自圓其說中),八點五分才到,沒想到已經排到候補四號啦!真是氣煞我也!所以我在當時就開始跟神碎碎念,覺得怎麼會這個樣子,然後耍賴要神幫我想辦法。結果,也很奇妙,神讓我在一個晚上,就找到了當週即將開課的華文會師資班,教學品質跟師資都很優,在外面的口碑也挺好。而且,因為開課時間比台大早,我也能提前一個月、在十月底就拿到受訓證書,可以把證書連同我的申請資料一起寄出去,這時間點也實在太完美啦!

 

其實,從我生病、決定回到教會以來,一路上感受到許許多多主的庇蔭與保守,在三天之內找到工作、驗血數值一次比一次好,開始學新東西、過積極的生活,主讓我找回了明亮的自己。感謝主因為我變得更忙碌。 讚美主。

 

Tuesday, December 6, 2005

我阿嬤

昨天跟阿嬤(我的外婆)講了四十幾分鐘的電話,我深深覺得,台灣真是個寶島,台灣的老人,比年輕人還有競爭力!

 

我的阿嬤七十五歲,耳聰目明,每天還可以帶著她的老人捷運悠遊卡趴趴走,分析起剛結束的三合一大選,真是頭頭是道,每天必看電視新聞、報紙、外加晚上的新聞分析,對於當前的政治局勢不但比我們年輕人還瞭解,對於候選人A、B、C的背景更是瞭若指掌。我阿嬤昨天除了跟我分享她對三合一選舉的結果心得之外,還外加預測將來泛藍與泛綠可能推出的北高市長人選,以及2008總統大選綠營有誰可能會出來和我們「緣投」(英俊)、善良又「古椎」(可愛)的馬主席一較高下。

 

呵呵!我覺得我阿嬤真的跟很多台灣的老人家一樣,民主素養隨著台灣民主的日趨成熟慢慢提高,十幾年前,她還會街頭巷尾去幫人家發走路工,順便打聽買票的價碼多少 ,開票的時候,還會忠心耿耿地看賣她票的豬頭候選人有沒有當選,而且覺得人家五百塊買她一票,她要是沒投人家也太沒有道義了。

 

現在,我阿嬤的票可是誰都買不了,她會很仔細地打探這個候選人的名聲,比較台面上政黨的政績,更懂得分辨誰是「歪哥」的政客。

 

阿嬤!我以妳為榮。

 

 

飄搖的世代

走在颯颯寒風中,耳裡傳來附近小學升旗典禮唱的國歌,國歌唱完之後,「山川壯麗、物產豐隆...」伴唱帶似地國旗歌隨即響起。剎那間,彷彿時光倒流了十幾二十年,回到了戴著小黃帽、排著隊伍、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站在台下聆聽台上校長、主任訓話的小學時代。

 

升旗,好像很遙遠了。我有多久沒參加過升旗典禮了呢?從高中畢業到現在,應該有十年了吧!這十幾二十年間,台灣經歷了狂飆似地改變 --民進黨成立、政黨政治出現、國民黨分裂、總統直選、政黨輪替、民粹抬頭、經濟衰退.....就在我們忙著補習、考試、考試、補習,脫下舊制服、穿上新制服的過程中,好像快轉的影帶似地,台灣以驚人的速度改變。驀然回首,好像什麼都不一樣了。

 

一九八零年代,跟著爸爸回到金門老家,晚上十點宵禁,家家戶戶都得關上門、熄燈睡覺。小小的島上仍充斥著戰地的氣息。「三民主義統一中國」、「打倒萬惡共匪」似地標語隨處可見。懵懵懂懂地上了學,開始接受「中國化的教育」。坐在小學教室裡的我們,作業本的後面印著「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講台上方掛著國父的遺像,教室後面則是蔣公的遺照。小學三年級,一九八七年蔣經國過世,升旗典禮上校長說到「我們偉大的領袖過世」時,幾乎泣不成聲。那個時候,十歲的我堅信自己是中國人,我們要光復大陸。

 

一九九零年代,台灣因為政治上的開放,有了改變,上了國中的我,也開始有了一點質疑與反思的能力。看著地理課本上的秋海棠地圖,我鼓起勇氣問老師:「為什麼全世界只有我們的中國地圖是秋海棠?只有我們的中國地理是三十五省?為什麼明明我們說自己是中國人,但是中國卻不是我們的?」老師無奈地看著我,她的解釋我早已忘了,只記住她那複雜的眼神。

 

一九九零年末,踏上了椰林大道,在那以開明校風著稱的校園裡,我接觸到不同以往的思想衝擊。選修了現在人稱「國師」的法律系教授的憲法,以及本土氣息超濃厚的台灣史課程,讓我開始思索自己到底是台灣人還是中國人。隨著身邊越來越多同學戴上了扁帽,成了民進黨的支持者,相信台灣就是要站出去大聲證明自己的存在,激進一點的把「中國」妖魔化,認為唯有切斷與中國的臍帶,才會帶來台灣光明的未來。我很徬徨,因為從小到大,認為自己從骨子裡就是中國人的這個信仰,遭到了嚴重的挑戰。不可否認的,生在台灣、長在台灣的我,沒人會說我不是台灣人,我也不會否認自己是台灣人。但是,在詭譎的政治氣氛下,好像承認自己也是中國人成了一個隱諱的禁忌,好像大聲說自己是中國人的正當性,已經遭到了剝奪。台灣人與中國人,在政治上,似乎已經成了光譜的兩端,不會是個數學上的「集合」。

 

二00二年,飛出了台灣,到了地球的另一端,開始對得到處解釋Taiwan與China感到無奈。如果我說I am a Chinese,人家會以為你來自海峽對岸,但是我們國名ROC(Republic of China),以及我們身上流的血以及傳承千年以來的文化與傳統,也不容你說你不是中國人。中國人,成了很沈重的三個字。 

 

我不知道是否同樣年齡層的同學、朋友,是否在認同上與我面臨同樣的掙扎。但是,二00五年末,二十六歲的我,我知道自己是台灣人,當然,我也不會否認自己是中國人。我是中華民國國民、生於台灣、吃台灣米、喝台灣水長大的台灣人,但是在民族、文化、血緣上,我是中國人。我不會否認自己對中華文化的濡慕與愛戀,「中國」,在我眼裡,已經是一個抽象的文化記號,中國人,對我而言,並不意味著我承認我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民,而是對自己民族與文化的一個認同。

 

我是台灣人,我也是中國人。

Sunday, December 4, 2005

水清則無魚

剛剛跟小賴在msn上面針對「台灣需要什麼樣的領袖」 以及「馬英九的政治風格」做了一番討論。從不沾鍋到沾鍋,從政治潔癖到一腳踩入政治混水,很多「馬迷」感覺到馬英九不一樣了,或許有點失望、甚至有點心疼。但,對我來說,與擔任法務部長、政務委員或單單的台北市長不同,身為第一反對黨的主席,馬英九不能再袖手旁觀,他已經沒有獨善其身的本錢。扛起龐大而沈重的黨機器,馬英九要學會如何整合既有政治勢力與有限資源,帶著同志向前衝。如果因為怕髒不敢淌混水,因為怕燙而不敢進廚房,那麼他就沒有資格成為一個優秀的政治領袖,也不可能為台灣的民主做任何實質的貢獻。

 

古云:「水清則無魚,地穢多生物」,「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友」,太精明認真,就會對什麼事都看不慣,很難容得下朋友的缺點,把自己同社會隔絕開來。鏡子很平,但在高倍放大镜下,就成凹凸不平的山巒景觀;肉眼看起來很乾淨的東西,拿到顯微鏡下,滿目都是細菌黴菌。試想,如果我們「戴」著放大鏡、顯微鏡生活,恐伯連飯都不敢吃了。再用放大鏡去看别人的毛病,恐怕很多人都無可救藥了。

 

從我成為一個政治系的學生開始,我就堅信,玩政治就要不怕髒。如果你嫌那灘混水太過混濁、嫌那堆泥巴太過噁心,而只願意獨善其身的話,你也不可能成為那枝出污泥而不染的蓮花。唯有污泥的養分,才能滋養出清麗脫俗的蓮花。而淌混水並不意味著瞎攪和、打爛仗,在污濁的世代中,如何有為有守、堅持原則,甚至能從爛泥巴中挖到寶,更在在考驗著領導者的智慧。有時候,獨善其身的君子,並不具有優秀的執政能力,人非聖賢,若能知人善任、從不同的角度發掘出下屬的才能,才是英明的領導者。

 

我承認,我對馬英九是充滿了期待,我期待他能秉持著他一直以來的操守與堅持,如同他要求有案在身的立委何智輝退出司法委員會;在眾人壓力下仍不願意提名涉及貪污案的吳俊立,讓他披上國民黨的戰袍競選。在步向2008大選的過程中,馬英九面對的並非一條坦蕩大道,他仍有許多場硬仗要打,明年的北高市長選舉、後年的立委選戰,都在在考驗他的「品牌魅力」--能否一直站在人民身邊,永遠抱持著「台灣第一」的原則,更是我們期望的所在。

 

馬英九,請帶著我們的期待大步地向前走吧。

馬氏風格 打造不沾鍋家族

《觀察站》馬氏風格 打造不沾鍋家族


【2005/12/05 聯合報】 記者 陳志平

經過三合一洗禮,馬英九樹立了溫和但堅定、勤政卻不強勢的領導風格,選戰最後以自己的清廉形象為國民黨候選人背書,馬英九不是決心丟掉他的不沾鍋招牌,而是決意把當選的十四個縣市長,都拉進他的「不沾鍋家族」裡。

狂勝三合一選戰後的第一天,馬英九到父親馬鶴凌墓前上香,馬英九拿國民黨絕佳的戰績,讓擔心自己不懂黨務的父親能夠安息;實際吃下定心丸的不只是在天上的馬鶴凌,更是對馬英九有殷切期待的群眾,馬英九不僅以三合一選舉的結果、更是以選前為泛藍過半席次賭上主席大位的舉動,向大家證明,他已從黨務的門外漢,蛻變為泛藍精神標竿。

從八月正式接下國民黨主席的棒子開始,馬英九面臨的從來不是平坦的康莊大道:沒有黨務經驗、沒有國會背景、沒有與地方派系交手的經歷、更沒有豐沛的黨產資源,而且還從不在人情壓力下和稀泥,這「一不四沒有」的特點,完全與台灣地方選舉的勝選條件悖離,也讓黨外黨內都有不少人等著看馬英九的好戲。

但是「馬氏風格」卻意外順利地過五關斬六將,選戰最後馬英九投下的「不過半就辭職」震撼彈,更讓各界對馬主席刮目相看,也喚回了民眾對馬英九昔日法務部長任內因抓賄過多而下台的印象,對比陳水扁極力與高捷弊案纏身的謝揆畫清界線,民進黨對馬英九魄力不足的質疑,自此一役後煙消雲散。

「溫和但堅定」是馬家軍對「馬氏風格」的詮釋,黨內人士透露,在台東縣長提名時,黨內外遊說讓吳俊立拿國民黨推薦書參選的聲浪如排山倒海,但馬英九怎麼也不同意為國民黨排黑條款開先例;在馬英九公布「不過半就辭職」決定前一刻,幕僚仍苦勸馬英九放棄此險招,但認定了應一肩擔起選戰成敗責任,馬英九最後仍決定跟著自己的心意走下去。接下來,馬英九還要擦亮國民黨的招牌,讓馬氏風格,成為國民黨的嶄新形象。



民主就是要讓我們過得更好

熱熱鬧鬧的三合一大選終於落幕了,在充斥口水、謾罵、抹黑以及眼淚的競選過程中,我想大家都累了。激情過了頭,也是該回歸理性,讓我們靜下心來思考,到底我們要什麼?我們要我們的子孫過什麼樣的日子?

 

其實,老百姓很單純,想法也很簡單,只要我們吃得飽、穿得暖,做生意的能夠賺到錢,有小孩的不會讓小孩跟著過苦日子、不用為了繳不出孩子的學費、營養午餐費全家走上絕路,如此而已。當我們生活已經變得不再優渥;當我們引以為傲的經濟已經不再閃閃發亮;當我們在各方面的競爭力已經不若以往時,似乎死守的意識型態、緊抱著「台灣獨立」的神主牌,似乎變得沒有什麼意義。

 

當然,我們要我們的國家有尊嚴,我們要以身為一個台灣人為榮,我們不要受到中共的欺負。但是,在堅持國家尊嚴的同時,台面上的政客是否得思考,與對岸硬碰硬的策略,是否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在對抗上?是否已經犧牲了太多我們原能爭取到的利益與優勢?我們要尊嚴,但我們同時也要生存。如果沒有了賴以維生的經濟,我們的島還有什麼?如果沒有了經濟,我們如何要讓周圍的國家靠攏過來?如果沒有了經濟,我們如何能在互賴的地球村上站穩腳步?

 

我們是不應該跟中共妥協,但是我們應該堅持的的是對他們共產制度的不認同,而不是全面地拒絕經濟上的合作、把人民可能過得更好的機會往外推。為什麼不開放三通?為什麼不讓台灣水果登陸?為什麼不開放大陸人民來台觀光?不要害怕跟對岸越走越近,其實,這何嘗不是一個機會,讓他們越來越像我們?我們有民主,我們有言論自由,我們更有開放的心胸。為什麼要小鼻子小眼睛的鎖國?

 

把門打開,讓世界看見我們,讓對岸看見我們,讓他們看到民主溫柔的力量,民主就是要讓我們過得更好,民主,不是向下沈淪,而是要讓我們向上提昇。

 

台灣加油。

《蘋論》馬壯了 扁扁了 選民贏了









《蘋果日報》12月4日 社論


 


國民黨大勝的結果是:「馬壯了、扁扁了、宋完了」。3個指標戰區──台北縣、宜蘭縣、嘉義市民進黨全軍盡墨,表示藍營選民的投票率高於綠色選民,說明陳水扁的影響力扁了;馬聲勢更大;而宋連奮力拉抬的劉文雄都被棄保掉,宋個人的政治生命已日薄崦嵫,大概又要出國反省去了。

4大失望讓綠營慘敗
為什麼一向熱烈支持民進黨的許多選民拒絕投票?深綠選民失望於扁的權變搖擺。深綠和淺綠的中低收入選民失望於扁家族對貧戶階級的背叛,鮮車怒馬,穿金戴銀還涉嫌內線交易。改革推不動使深、淺綠及中間選民失望。政治能力出現危機又不清廉,使全民失望。這4大失望決定了這次民進黨的慘敗。
戰略上來看,藍營把一切貪腐弊端歸罪扁的最高原則,是擒賊擒王的高招,使民眾對扁的失望暈染到整個民進黨及候選人。這套「心理連坐法」確實有效。反之,把國民黨的候選人與馬英九的乾淨形象連結,也產生暈染效應。戰術上馬英九最後「不過半辭職」的「苦肉計」奏效,使本來不想投票的泛藍選民為了「拯救馬英九」而投票、而棄橘保藍。相反的,民進黨的輔選還是站台造勢的老套,戰略、戰術落後陳舊,民進黨慘敗有理。

今後拼選戰要靠政績
這次選舉的後果深遠。陳水扁在黨內和黨外成為跛鴨,美國、中國都不再理他,等2008新總統選出再說。立法院藍軍士氣大振,認為掣肘有理,一定更加兇悍,台灣這兩年注定空轉內耗。對比於泛藍空前團結於馬英九四周,民進黨將出現激烈的內鬥甚或分裂,扁權威受損,整合無力,2008大選將可能一敗塗地。民進黨盛極而衰的分水嶺就是昨天。
台灣選民再次做出良好的決定。他們用選票說出幾個重點:1,不再留戀民主革命的老情調。讓民進黨執政兩次已經報答了它對民主的初期貢獻,今後要看政績了,就像東歐政治發展一樣。2,棄絕傳統那套口號、號叫、動員、眼淚、造勢、激情、集體催眠的政治。3,讓政治回歸人性基本面──溫和、風度、理性、自制、秩序、務實、政績、誠實和愛心。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堅定對民主的信心;沒有民主,選民怎麼能夠像昨天那樣用選票表達褒貶與愛憎?民主使人民成為贏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