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台灣的我,這幾天忙得團團轉。星期四(12/14)晚上剛到家,熬夜弄到兩點才把報告寫完。星期五(12/15)中午出門跟小賴吃飯,下午去看兩個醫生,還幫阿母送文件、去惟克爾買了黃老爹的生日蛋糕。星期六去大叔的髮廊打理我的一頭亂髮,從中午十一點半一直弄到晚上快八點才大功告成,砸下重金的我,頂著大叔超得意的作品回家,把我家阿母嚇了一跳。
阿母一直嘟嘟囔囔,嫌我的頭髮挑染的太紅,用台語說就是「紅吱吱」。哈哈!我的頭髮現在可是超爭議性的,年輕小孩都說很酷、很帥,但是稍微年長的、就很不欣賞我現在頭髮的品味。哈哈!今天去找D大姊,她就跟我老母一樣唧唧叫,說我頭髮超恐怖!哈哈哈!
星期天早上去教會,看到久違的大家以及聽到文選教師的講道,覺得很感動,去了美國之後,我一直很想念這裡小小的、卻很溫暖的教會。教會的主日崇拜結束之後,我下午先去士林挽臉,再去三重看阿嬤。五個月沒挽臉的我,對挽臉的痛的忍耐度似乎降低了不少,阿姨一開始挽,我就疼的唉唉叫,唉!真不爭氣。頂著乾乾淨淨、眉毛被修整的漂亮整齊的臉,我去了阿嬤家,把從家裡拎過去的一袋黑珍珠蓮霧帶給阿嬤吃。跟阿嬤還有外公東拉西扯聊了很久之後,我才搭公車晃回家。
每次回阿嬤家,心裡感觸都很多。從出生幾天被帶回阿嬤家讓阿嬤幫忙照顧,二十幾年來,阿嬤家跟我小時候的記憶一模一樣,窄窄的樓梯、昏暗的客廳、阿嬤修改衣服的大桌子、還有那踩起來唧唧作響的縫紉機.....二十幾年過去了,景物依舊,但是我長大了,阿嬤也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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