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果,我們可以試著暫時放下因政治意識與意圖所設限的框架,那我們又將會看到怎樣的突破契機與蔚藍前景呢?
從經濟破題,道出困境與出路。
由於馬英九曾任八年台北市長,因此對於一個城市的建設發展與興衰歷程,或許有著較常人更多的經營心得與歷史觀察,(至於馬市長任內的績效如何並不在今天的評論範疇之內)。
因此,從歷史觀天下,從西元1662年鄭成功登陸鹿耳門,與其子鄭經,因善用台灣的海洋經貿地理位置,大量的與當時的中國、日本、英國東印度公司進行商務貿易,以台灣的鹿皮、糖等農經作物換取防衛作戰所需的槍砲與火藥;再至劉銘傳在台時的洋務革新政策,以官督民辦的方式在台建造鐵路(類似今日的BOT方案),並讓茶葉成為全台重要的對外經貿大宗。由歷史的經驗中,馬英九以務實的經貿政策作為面對台海兩岸關係的切入點。
韓國,在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中遭受重創,國民人均所得曾自4,7% 一路慘跌至 -6.9% ,但是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時間,韓國的經濟成長率又再度的躍升至10%。所憑藉的便是本身科技產業的發展,並大量的與世界供需接軌,方能贏得世界市場。
新加坡的經濟成功因素,則是專注於Connectivity(溝通全球)、Openness(開放)、Reliability(可信度)、Enterprise(企業精神),「CORE」這四大關鍵因素基本概念。同時更已積極的政策,大量的吸取國際優秀人才前往新加坡服務,讓國際人才為我所用。
愛爾蘭,自1169年遭英國入侵,1800年簽訂愛英同盟條約,被英國完全吞併,愛爾蘭便一直處於爭取獨立運動的戰亂之中。直至1948年12月21日,愛爾蘭議會通過並宣佈脫離英聯邦。1949年4月18日,英國承認愛獨立。2005年9月,國際獨立委員會宣佈,愛爾蘭共和軍已完全解除武裝,進入和平進程。
在此過程中,愛爾蘭從原本是一個恐怖與戰亂連年的歐洲小國,到成為歐洲第二富有的國家,曾被經濟學人雜誌兩度作為封面介紹,從過去曾經是「歐洲富國中的貧窮小國」,到如今成為「閃亮的愛爾蘭」。
這中間巨大的轉變,便是因為愛爾蘭懂得利用Outsourcing的方式,大量吸引國際外資企業的投資,以「開放、彈性、務實」的方式,建立出新的經濟體制,以建立出了國家的全球性與未來性。
從馬英九所提出的歷史經驗觀察中,似乎令人感到了,終於有政治人物能夠也願意以一種更為超脫政治範疇,嘗試了解人民心中之所困,企業心中之所需,更勇於吸納國際經驗為借鏡的心胸與氣度。
這是在台灣長期以政黨政治運作交相攻訐,政治人物彼此仇視怒罵,永遠只圖個人或是政黨短期執政利益,政策紊亂、精神錯亂的氛圍中,首度聽到較具宏觀與務實的論述。
「開放、務實,向全球接軌」,台灣可以嗎?
相較於國際間快速的全球化演變,中國經濟的崛起、印度全球化Outsourcing產業的成功經驗、韓國以科技、創新、品牌與世界市場接軌的成功模式。
台灣呢?台灣曾經不只一次,也不只一種方式,談論過要讓台灣成為「亞太營運中心」或是「全球營運中心」,但是始終是過多的治政干預,不僅讓台灣在原地踏步,更已逐漸喪失了既有的優勢條件。
是不是台灣的政治人物,永遠都只是「說的頭頭是道,卻永遠做不到」,說的一口好政策,就像打的一口好球一般,待真正到了必須見真章的施政重要關頭,若不是缺乏實力與魄力,便是被個人與政黨政治利益的優先,超越了國家與人民利益的優先,短視與圖利的政治魔咒,似乎永遠是我們政治人物最大的道德心魔與能力天花板。
如今,馬英九率先在一群混亂雜沓,污穢不堪的政治霹靂連續劇的口水戰中,提出了「開放、務實,向全球接軌」的經濟施政方案,憑藉著所多國際成功經驗的研究作為理論基礎,正直指出如今台灣所面臨的經濟困境與可供解決之道,這的確是值得令人欣慰的現象。
但是面對未來,在台灣依舊混亂的政治環境,國會效能依舊低落不彰的亂象,對於這些所擘劃出的理想願景,台灣是否真能夠成為,台商的全球營運中心;成為外商的亞太營運中心。
如何執行?與能否落實?可能才是人民與企業更為關心的核心的問題!而不要依舊只是另一本政策白皮書而已。
我們需要更能「誠實以對」的政治人物!
長期以來,我們的政治人物,始終是在人民與媒體面前說一套,轉過身後在面對現實的政治利益與黨派壓力時,最後所決策的作為卻又是另外一套,競選時的政策白皮書,永遠比執政後的施政效能檢討報告來的多且厚。以致於「真誠」已成為政治人物彼此間最大的危機,「信任」已成為人民對於政治人物最無奈的奢望。
對於兩岸關係的發展,絕對會是2008年總統大選時的重要關鍵核心問題,這已不單純只是台灣內部「統獨」兩造的意識之爭,根本上早已嚴重的衝擊到台灣所有產業迫在眉睫的生存問題。
因此我們不能夠再去容忍一位,對於兩岸關係定調模糊且搖擺不定的領導人,也不能再去容忍一位完全無視國際環境變遷,永遠只會在島內操作政治衝突,以換取政治利益的青蛙型領導人。
當台灣的企業只能不斷的以自己的實力,拎著皮箱,靠著雙腳征戰全球市場;當台灣的人才,在面對日益狹窄且激烈競爭的國際職場,最終只能選擇遠渡重洋,貢獻異地;當台灣的農漁業在面臨WTO的衝擊,卻始終無法獲的政府針對性的政策重點保存方案,以及有效的輔導轉型實行策略,到頭來,不是自求生路,以技術為籌碼西進大陸另闢市場,就是默默的面對無情的衝擊,做一個知天任命的「末代稻農」。
對此存在於人民與政府之間不斷惡化的現象,正如彼得‧杜拉克在《不連續的時代》一書中對於「政府日漸無能的病因」所做精闢的分析表示,這種對於政府能力幻滅的心情,跨越了國家和意識形態的界線。無論在民主社會或是共產社會,白人國家或非白人國家,這樣的心情都很普遍。
我們對於政府的懷疑和不信賴正在迅速加深,年輕一輩甚至有叛逆之心。
如今我們已經不再相信,喊著口號,或是根據口號來做事的政府。
這種幻滅或許是人類近代史上最嚴重的斷裂之ㄧ。
此時,我們真的需要一位更能「誠實以對」的政治人物來告訴我們,面對現實的環境與未來的挑戰,兩岸的關係政策的定調會是如何?台灣又該如何藉此兩岸關係的策略發展,迎接全球化的競爭與挑戰,讓台灣的人才、企業、產業都能獲得較佳的競爭條件,產生有利於個人、企業與國家的獲利模式。
除此之外,我們也期待看到一位能夠兼具「務實與彈性」做事的領導者,以實質有效的施政團隊,配合具體可行的政策方向,位台灣開創出另一個經濟成長的動能契機。
善良的台灣人民
台灣人民是善良的,善於等待與忍耐。
台灣人民是善良的,始終勤奮本分且樂知天命。
台灣人民是善良的,面對挑戰,就算沒有政府資源,也會自己找尋生路。
這是台灣人民草根的韌性,也是台灣人民最純真善良的天性。
但是,請政治人物不要再浪費台灣人民善良的天性,不要再欺騙善良的台灣人民。因為當一切的信任,如果被耗費殆盡之時,恐怕將會是台灣最難以承受的沉淪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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